电灯泡
陈婧晗走后,范闲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目光开始变化,其中似有悲悯
五竹:你不是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些吗,为什么还缠着问
范闲:这么大的事,我一点都不好奇,她会起疑心的,老娘说得对,她不该知道这些
谁知道自己是个实验品会开心呢,他和陈婧晗,分别是两个实验唯一存活的实验品,他都活得这么乱七八糟的,还不让陈婧晗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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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婧晗到皇家别院的时候,范闲在给婉儿端茶倒水
陈婧晗:呦,婉儿,御夫有术啊
范闲:……
婉儿羞恼地拉着她坐下
林婉儿:诶呀,你好不容易来找我,就别取笑他了
同时傲娇地瞥了一眼范闲
林婉儿:好了,礼仪学得差不多了,你也坐下吧
陈婧晗:没事,跪媳妇也不是啥丢脸的事
范闲无语凝噎,这果然是现代的思想了,就是不一样
林婉儿:对了,你想进宫,为什么不找婧晗啊
范闲:她进宫是方便,但进太后寝宫不方便,她俩平时也不亲厚
林婉儿:那你为什么非得进太后寝宫啊
范闲:我昨天夜里偷偷闯了后宫,还在太后的寝宫里偷了东西,这个东西跟我母亲的过去息息相关,所以不论如何,昨天我必须偷,今天,我也必须要还
婉儿大惊失色,同时疑惑
林婉儿:这么大的事,你就告诉我了?
范闲:我答应过你,不会骗你的
陈婧晗:那你也别说这么直啊,吓着婉儿
范闲:……
果然,什么男友,什么兄弟,跟闺蜜比起来不值一提
林婉儿:没事,我没那么容易吓到
婉儿嘻嘻笑着,起身走到书案边
林婉儿: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你写的?
范闲:是我
陈婧晗:咳咳
陈婧晗咳了两声,范闲有些心虚
范闲:算,算是我
林婉儿:诗以咏情,你,这是和谁相逢呢
范闲:你啊
林婉儿: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又是追忆谁,怎么又惘然了呢
范闲:也是你,我当时见不到你,我就惘然
陈婧晗:……(真能瞎编)
林婉儿: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又是执谁的手,对着哭呢
范闲:还是你,所有写情的诗,都是写你
林婉儿:都是写给我的?
范闲:是啊
林婉儿:真的?
范闲:真的
陈婧晗:……(我怎么好像有点多余)
林婉儿:好像还有一首,还有一首……十年生死两茫茫,也是写给我的?感觉我死了挺久的
陈婧晗:噗
陈婧晗实在没忍住,笑喷了
翻车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闲:……这首是写给我娘的
林婉儿:那为何婧晗能一同背出
陈婧晗扶额,又来,今天第三个
范闲:……呃……我,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那些诗,都不是昨晚一夜写出来的,大部分是之前就写好的
林婉儿:情诗?之前写好?写完先给婧晗看?
完了,唠出大事了,陈婧晗赶紧放下茶杯,搂住婉儿的胳膊终于开始说话
陈婧晗:不是,我娘不是和庄师伯师出同门吗,他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就找我一起商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