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第一嘴炮
范闲: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范闲把相册合上递给了王启年,王启年接过收了起来
王启年:带回京都,比对监察院的记录案册,便知道了
陈婧晗:不用,上京店铺上交到京都的账本监察院都会过目,这玩意我看着闹心,都丢给冰云了,等他回来自然能看出来
何道人:我觉得沈重不会这么简单放人
范闲:所以我得自己找啊
何道人:不会有结果
何道人就好像那黑粉杠精
陈婧晗:兄台,你是不是也对沈重太自信了
何道人:是你对范闲太自信
陈婧晗就好像那范闲粉头
陈婧晗:当然,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庆国也不会派我和范闲一起过来
陈婧晗这辈子最不会怀疑的,就是陈萍萍的谋略,李云睿的疯狂,李承泽的偏执,言冰云的忠诚,她自己的武力以及范闲的脑子
果然,就听范闲道
范闲:其实呢,我已经知道怎么找了
王启年:大人,那宅子里发现什么线索了?
范闲:没有,那宅子打扫得极为干净,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要找的并不是那宅子里的东西
何道人:什么意思
陈婧晗:锦衣卫可以扫清一间旧宅,但他总不能杀光整条街的住户
范闲:没错,今日我在宅子附近与人喝了茶,还聊了会儿天
范闲:这个言冰云到了上京城之后,自称云公子,据说是挥金如土,结交了不少好友,也算是门庭若市
何道人:不过是借机打探军情罢了
陈婧晗:当然,要不他来是干嘛的
不知道为什么,陈婧晗听这个何道人说话就是好不爽哦,太想撅他了,这种撅人的斗志前所未有的强烈
范闲:后来他出事的时候,是一群普通装扮的大汉把他带走
何道人:锦衣卫的探子
范闲:老百姓最爱热闹,当天出事的时候不少人远远瞧着,如今此事已经引为谈资了
何道人:难道有人就此跟了一路,恰巧发现了言冰云的下落?
范闲:那自然没有,好奇也得有个限度
何道人:那说了半天还是没用
陈婧晗:你能不能听完再说话
陈婧晗翻了何道人一眼,完全不管他是友军还是怎么样,看向范闲
陈婧晗:接着说,抓人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什么
范闲:据说这位云公子是风流多金,还结识了不错的姑娘
何道人:你就打听到这些?
陈婧晗有些不耐地瞪了何道人一眼,何道人不欲和她起争执,终于不说话了
范闲:最巧的是,出事的那天这姑娘提前来了,要让云公子逃跑
范闲:后来这些大汉赶到,这姑娘是哭得梨花带雨,对锦衣卫又打又踢,怎奈对方人多,还是把云公子带走了
何道人:艳曲话本,都是这样的故事
陈婧晗忍无可忍
陈婧晗:你要是没脑子就别说话,人家在说什么都听不懂
范闲:云公子是言冰云,抓他的是锦衣卫,那这姑娘怎么提前知道消息赶来让他逃跑的
范闲:锦衣卫赶到时这姑娘对他们又踢又打,坊间畏之如虎的锦衣卫,居然就逆来顺受,毫不还手吗
何道人终于听明白了
何道人:那女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