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子怎么回事?
范建:“当年的商号,已经做成,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是世上财富汇聚的中心。”
范闲:“我听说了。”
范闲:“我听说她死之后,这个商号归功于国库了。”
范建挑眉道:
范建:“你听谁说的?五竹?!”
范闲一脸懵的回道:
范闲:“不……五竹是谁?”
范建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装,
范建:“看看,还跟我装傻。”
范闲:“父亲大人,我师姐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京都,独自居住在郊外的太平别院十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范闲目光如炬的看着范建,他不相信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范建原本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听见范闲突然提起叶诗韵,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脸色变得阴沉,
范建:“你知道什么?”
范闲一听,心里有了些数,笑道:
范闲:“父亲大人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范闲:“或者说,有什么是我不应该知道的!”
范建抬眸看着范闲,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范建:“诗韵是不是进京了。”
范闲:“孩儿不明白父亲大人再说什么?”
范闲:“而且师姐不是住在城外的太平别院吗?”
范闲:“她要是进京了父亲大人能不知道吗?”
范建:“行了,别跟我打马虎眼。”
范建:“你那点道行,我能看不出来?!”
范建:“而且你要是没有见过诗韵,又从哪里得知她居住在太平别院中。”
范闲:“这个……”
范建:“是从若若那里得知的吧!”
范建一语道破,现在在这京都,也只有范若若会跟范闲说这个。
范闲只是笑笑不说话,范建紧接道:
范建:“你在何处见过诗韵。”
范闲:“在郊外。”
范闲也不隐瞒,和盘托出。
况且范建已然知道前因后果,他现在隐瞒,与掩耳盗铃有何区别。
范建:“诗韵的未婚夫“言冰云”因你被贬北齐。”
范建:“监察院中都上下一心,虽说此次是他麾下“滕梓荆”被人欺瞒去到儋州杀你……恐怕他带人去截过你吧!”
范闲:“父亲大人料事如神。”
范建:“今后小心着点,这言冰云,诗韵把他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
范建:“他因你被贬诗韵心中肯定有怨气,你是她师弟,她对你也会手下留情。”
范建:“不过京都到底不比儋州,今后出门需谨言慎行才是,其他人为父还能以势压人。”
范建:“可是在这小丫头面前,完全没用。”
范建忍不住提点了范闲一二,到底是她的骨肉。
范闲:“是,孩儿知道。”
范建:“既然如此,你说说看,一百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范闲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范建,这思维跳的也太快了吧!
抬眸看向范建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里暗骂道:
范闲:“老狐狸。”
范闲:“也没什么?”
范闲:“只是进京途中遇见了老师。毕竟十年没见了不是。”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