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有什么不好的吗?
李弘成也站起身来到范闲的身后。
李弘成(靖王世子):“风急天高猿啸哀。”
范若若掀开帘子走上前,她也很好奇范闲会作出什么样的诗。
李弘成(靖王世子):“渚青沙白鸟飞回。”
不过在她心中,无论怎样,她范若若的哥哥都是最棒的。
而后院一个接着一个家仆,来向李承泽和叶诗韵禀报范闲所作的诗句。
家仆走到李承泽和叶诗韵的面前,跪下道:
龙套一:“无边落木萧萧下。”
另一个家仆也来到他们的面前,跪下:
龙套二:“不尽长江滚滚来。”
李承泽抬眸,笑道:
李承泽(二皇子):“好诗。”
转头看向叶诗韵,
李承泽(二皇子):“你觉得呢?”
叶诗韵淡淡的“嗯”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茶喝了起来。
叶诗韵:【这小子,还挺会学以致用的!直接搬这首诗出来用。】
李承泽见此,觉得无趣,又接着看红楼。
现在的叶诗韵对他来说太冷了,任何人或事都不能让她提起兴趣来。
返回那边,随着范闲的几句诗句出炉,其余人纷纷围了过来。
范若若:“万里悲秋常作客。”
范若若微微皱眉念道。
李承泽(二皇子):“百年多病独登台。”
李承泽细品着这句话,撇了一眼叶诗韵,发现她还是原来那样,顿时觉得没意思。
范若若:“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亭。”
李承泽(二皇子):“浊酒杯。”
李承泽放下手中的酒杯,那边范闲也放下笔。
李承泽站起身,背着手,
李承泽(二皇子):“万里悲秋,百年多病。”
李承泽(二皇子):“短短几句写尽千古忧愁,今日诗会有此一首。”
李承泽(二皇子):”留史册,嗯哼。”
伸了伸懒腰。
叶诗韵:“做什么?”
叶诗韵冷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张脸。
李承泽手撑着下巴,蹲在叶诗韵面前,
李承泽(二皇子):“诗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冷啊!就像一块冰。”
叶诗韵:“冰,有什么不好的吗?”
叶诗韵反问道。
李承泽(二皇子):“我还是喜欢之前的诗韵,胆大妄为,不为规矩所束缚,最起码你的眼神是温暖的!”
叶诗韵站起身来,吓得李承泽连忙爬起来,往后退了退,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李承泽(二皇子):“你……你不要……随便乱来啊!”
叶诗韵见李承泽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诗韵:“瞧你那怂样。”
李承泽一见,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承泽(二皇子):“瞧瞧,多笑笑多好啊!”
叶诗韵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李承泽,
叶诗韵:“李承泽,我又何尝不想那样。只是之前的叶诗韵已经死了,死在叶家大宅里面。”
叶诗韵:“如今的叶诗韵不过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叶诗韵深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桑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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