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听错了
陈萍萍:“好了,不开玩笑了。韵儿到底让你来做什么?”
泽兰:“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我泽兰从来都不知道玩笑二字咋写的。”
闻言,众人错愕的看着泽兰,我耳朵没毛病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坏了。
什么叫你从来都不开玩笑,我们就像问问,你什么时候是不开玩笑的。刚刚那么惊心动魄的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吃喝。
众人在心中大吼着,可是面上却一点不显。
泽兰:“院长,你知道吗?”
泽兰俯身看着陈萍萍。
陈萍萍一怔,抬眸望着泽兰,抿嘴笑眯眯道:
陈萍萍:“我知道。你可要学儿。”
泽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陈萍萍:
泽兰:“不好意思,本姑娘天生不服管教。”
泽兰:“你要是想教,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学一学。不过嘛?”
泽兰转身看向这座庄严的府邸,
泽兰:“小心这种监察院,被我一个不小心,给弄塌了。”
泽兰:“到那时,就得不偿失了。院长。”
陈萍萍嘿嘿一笑:
陈萍萍:“不怕,你尽管弄。弄塌了,你自个给建起来就好了。”
泽兰撇了撇嘴,脸色不悦。
可恶,真是可恶。不愧是陈萍萍。
泽兰:“来人,把那块碑给我搬回去。”
斗不过我总跑得过吧?
泽兰话音刚落,一阵黑风刮过,出现四道黑色的身影在右前方。
陈萍萍见状,脸上笑意全无,面色一沉,清厉带着嘶哑的怒声响起。
陈萍萍:“泽兰,谁允许你动那块碑了。”
泽兰冷笑了一声:
泽兰:“谁允许我动?!”
泽兰:“院长不好意思了,主子下了命令,这块碑无论如何我今日都要带回去。”
泽兰:“我倒是要问问院长了,这块碑在监察院也有些年头了吧?碑上的文字,院长难道不觉得大逆不道吗?”
泽兰:“不然你怎会放纵,这块对于监察院寓意深长的碑而落灰呢?比起院长,我相信主子一定会妥善保管的。”
泽兰:“走——”
话罢,头也不回的指挥影卫搬走了石碑。
陈萍萍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也好,放在韵儿那,总比放在他这好。
待几人身影看不见了,陈萍萍这才转头,看着李诚虔,面色冷淡但又不失威严,就连李诚虔这个太子,在他面前也望尘莫及。
陈萍萍:“殿下请回吧!”
李诚虔怒气上头,看着自己的护卫铁蹄都尽数被鉴查院的护卫们拦下,更是恼怒,一边想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们往下走,一边嘴里喊着:
李诚虔(太子):“陈萍萍!!!”
他想要扒拉开护卫们,却一直没有扒拉开。见此,陈萍萍抬了抬手,示意他们把太子放过来。护卫们接收到陈萍萍的指令后,纷纷让开一条道。
李诚虔快步走到面前来,指着陈萍萍:
李诚虔(太子):“有人说你在京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萍萍听了阖上眼轻笑一声,淡淡的回答:
陈萍萍:“殿下听错了。”
语气中,没有丝毫对于储位之君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