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打扰了
……
庆帝:“啊,心里明白就行了。”
庆帝把手收了回来,还好你这个老东西认的清形式。
林若甫知道为林珙报仇是不可能了,他也死心了,道:
林若甫:“陛下,臣有一事恳请。”
庆帝:“讲吧。”
林若甫轻吸了口气,道:
林若甫:“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还请陈院长将我儿的尸首送回老朽府中。”
林若甫:“他虽酿成大错,但毕竟父子一场,还需入土为安。”
庆帝:“理当如此啊!”
庆帝看向陈萍萍,陈萍萍顿时了然,低下头道:
陈萍萍:“晚些时候,送二公子回府。”
林若甫:“既然如此,老臣告退。”
陈萍萍:“林相!”
陈萍萍叫住林若甫,
陈萍萍:“林相,范闲和二公子有恩怨。”
陈萍萍:“如此看来,他和婉儿的婚事,是不是就此解除。”
范闲想说什么,被林若甫拉住了,
林若甫:“犬子犯错,于范闲无关更何况,追查北齐暗探,范闲更是亲历亲为,这婚约不必更动。”
陈萍萍始终不愿意范闲娶林婉儿,按照范闲的身世,他要什么女子没有?
陈萍萍:“相府丧子,依礼发,三年不得婚嫁婉儿……”
林若甫打断,接过话来,
林若甫:“名分上与林府并无关系,这并不妨碍他俩的婚事。”
庆帝也附和道:
庆帝:“对,说的有道理,他们的婚事不必更改,但是国战在即,等国战之后再说吧!”
他怎会不明白陈萍萍的意思,只是什么事情都行,唯独范闲娶林婉儿这件事情不行。
林若甫忙道:
林若甫:“陛下圣明。”
陈萍萍脸色阴沉了下来。
庆帝:“送林相出宫。”
范闲听见他们谈及自己的婚事,一颗心瞬间悬在了嗓子眼,他好不容易喜欢上自己未婚妻,你们要是换了我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范闲见林若甫走后,忙道:
范闲: “陛下,那我也走了。”
庆帝:“你还在这?”
庆帝语气中带了丝调侃。
范闲一头的黑线,你不让我走,我哪敢走。
范闲:“一直在。”
庆帝挥了挥手,让他回去。
范闲一见,忙转身去追林若甫,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陈萍萍望了一眼背对着众人的叶诗韵,皱了皱眉,暗道:
陈萍萍:“不会睡着了吧。”
想到这儿,陈萍萍顿时怒上心头,
陈萍萍:“这才刚好,就贪凉。”
看了一眼庆帝,便转动轮椅离去,侯公公一见,上前帮推着。
庆帝见所有人都走了,轻叹一声正欲离开就瞥见了一旁的叶诗韵,动身走了过去。
庆帝:“怎么回事?”
庆帝:“好端端的怎么睡着了,你要是困就回……院子里去睡。”
庆帝:“这病才刚好,就糟蹋身子。”
闻声,叶诗韵的头一低,顿时醒了过来,看见一旁的庆帝,连忙站起身来福了福身,
叶诗韵:“陛下。”
庆帝:“可是困了。”
叶诗韵:“没事?只是有些累。”
叶诗韵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环顾四周,见都走光了,就留下他跟庆帝在这儿,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蔓延开来。
叶诗韵:“既然他们都走了,诗韵也不多打扰了。”
叶诗韵:“今日食用的蜜橘,等回府后便会让人送来。”
叶诗韵:“诗韵告退——”
不待庆帝回话,叶诗韵便疾步离去。
她跟庆帝可没有什么好聊的,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仇人?刚刚她的性子看似跟十年前一般,不守礼教。
这些不过就是装出来的罢了,人都走了,她还装什么?
相比外面她要时刻的端着自己的郡主架子,她还是更喜欢之前的太平别院,现如今的郡主府。
众人其乐融融,没有勾心斗角,时时提心吊胆的感觉。
那里更自在,有什么说什么,没有主仆之分,每个人在郡主府内都是对方可以倾诉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