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究竟有什么魔力啊
……
五竹:“不会,有你呢?”
叶诗韵:“不是?什么叫有我啊!”
叶诗韵: “感情我就成了保姆是吧。”
五竹:“什么,意思?”
叶诗韵:“不用管那么多。”
叶诗韵:“你现在可以走了,当初我们可是有言在先,除非皇宫那把钥匙🔑被毁了,我这把钥匙才能出世的。”
叶诗韵:“你知不知道那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么着急的帮范闲打开。”
五竹:“知道。”
叶诗韵:“事情问完了,你也该走了吧。想待在我这郡主府吃午饭是吧。范闲……”
话未说完,一阵风吹过,五竹就消失在了眼前,
叶诗韵:“这个五竹啊!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叶诗韵:“我不就是十年未去找他嘛?至于这么提防着我。看来是跟范闲学坏了。”
叶诗韵又坐回了桌前,简单的吃了点,就让人给收了下去。
**
范府——
范闲此刻正在自己的屋子内研磨药材,五竹刚好从楼梯走了下来。
他一见,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看着五竹,
范闲:“叔,你以后来我这可要小心些,鉴查院那影子一直跟着我。”
五竹:“他已经回监察院了。”
范闲:“你都知道?”
五竹:“陈萍萍他想保护你?跟小小姐一样?”
范闲:“为什么呀!师姐我可以理解,可是陈萍萍为什么?”
五竹:“自然是因为小姐?”
范闲:“老娘和他什么关系啊!还有,你刚刚说小小姐,是不是去找我师姐了,她看着脸色怎么样?”
五竹: “小小姐还好,就是脸色白了些?至于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当年小姐被害时,替她血洗京都复仇的就是陈萍萍的黑骑。”
范闲:“原来是他?”
范闲惊呼了一声,回忆起之前不久在监察院第一次见陈萍萍的场景。
范闲: “我想起来了!”
回忆:
陈萍萍:“眼神像她。”
范闲:“你说的她是谁?”
陈萍萍: “叶轻眉。”
完。
范闲惊骇的摇头,
范闲:“老娘究竟有什么魔力啊!”
五竹: “是指引者亦是背叛者,是补天之女娲,是万象之因。”
五竹越说越激动,手上的铁钎落在地上,
五竹: “是终结之末。”
范闲担忧的走了过去,
范闲: “叔?”
过了片刻,五竹回过神来,问道:
五竹:“我在说些什么?”
范闲抿了抿唇,似乎一点不意外五竹为何会这么说儿?
五竹向地上倒去,范闲连忙伸手扶着,五竹手一接触到桌面,连忙挪动坐在了一侧的凳子上,脸上的神情恐惧。
范闲瞪大眼睛的看着五竹,试探道:
范闲:“你不知道,刚刚说了些什么?”
五竹:“这些话,自己出现在嘴边,好像来自于记忆深处,可是我又不记得了 。”
范闲拍了拍五竹的肩膀,转身去捡那根铁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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