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做到
……
寂夜
风呼呼的叫,好似在欢呼。
范闲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陈萍萍是何种人物。
他高估了五竹,却低估了陈萍萍,低估的监察院八处,这个并不起眼的八处。
陈萍萍指着那纸张,问道:
陈萍萍:“你的那家淡泊书局,进的就是这样的纸张。”
而后调侃儿的,
陈萍萍:“钱银不够吗?进了这么一批便宜货。”
范闲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范闲:“范思辙管这事,他的性格,能省就省。”
范闲有些感叹道:
范闲:“鉴查院八大处,我平时最没放在心上的,就是八处,没想到啊~”
陈萍萍:“鉴查院是你母亲一手创建,别小看了它。”
提到如此,陈萍萍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一种特别自信的笑容。
可是这笑容在范闲看来就觉得奇怪,觉得陈萍萍对于他老娘自信过了头。
范闲:“这件事知道的多吗?”
这话一出口,陈萍萍暗暗笑骂道:这小子,是知道自己不会揭发他是吧。
别说,范闲还真是这么想的,这要是想揭发早就去了,没准今早儿他就被请进去喝茶了,还能在这面对面的交谈。
陈萍萍:“没人知道,这件事被我摁下了。”
陈萍萍捏着纸张,
陈萍萍:“上面写的是真是假?”
范闲如实以告,
范闲:“私情是假的,出卖言冰云是真的!”
陈萍萍:“你怎知道?”
范闲:“我亲耳听到的。”
陈萍萍:“那天夜闯后宫听到的?”
范闲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这一来一回的几句话,陈萍萍就把范闲套了个底干净,而本人却还不自知。
范闲此刻却是在庆幸,庆幸陈萍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不然这样的对手,真的得呜呼哀哉啊!
陈萍萍:“你想对长公主下手?”
范闲:“她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范闲这话说的在理,据他所知,从他进京那一刻起,路上遇到的种种都是李云睿的手笔。
陈萍萍也是知晓范闲为何对李云睿有如此大的敌意,就连叶诗韵也是一样。
于陈萍萍而言,李云睿动了不该动东西跟不该动的人,敢动叶轻眉的东西,就一定要付出些代价才是。
陈萍萍特地补刀,
陈萍萍:“光煽动言论还是不够的,要有证据。”
范闲:“我本来准备好了第二步,这件事,有个人是突破口。”
陈萍萍:“礼部尚书,郭攸之。”
范闲:“你怎么知道?”
范闲有些惊讶,转念一想,陈萍萍身为监察院院长,能力通天,这点小事肯定也是比他先知道的。
谁知,陈萍萍扭头看着范闲,盯了许久才道:
陈萍萍:“你把泽兰给打伤了?”
范闲:“不是……按照我师姐性子,应该不会外说的。”
范闲:“她也当着我跟五竹叔的面,答应帮我保守秘密的。”
陈萍萍轻笑了一声,
陈萍萍:“韵儿的性子我比你了解。自从十年前的事情发生后,她就极其看重身边的人,郡主府的人在外人看来是逾越了,但是这又何尝不是韵儿给她们的权利。”
陈萍萍:“泽兰是她连着辛夷一起从窑里捡回来,小小年纪就被亲人给卖到黑窑里做苦力,里面死的孩子不计其数,唯一活下来的,也就泽兰跟辛夷了。”
陈萍萍:“这也是她耗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来求我,让费介去看看,才救回来的。”
陈萍萍:“也是因此,她特别的纵容着泽兰,也许,是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之前的影子吧。”
范闲:“难怪,我在郡主府里面就没有看见主仆之情,而是那种家人的亲情。”
就好似她老娘碑上所写一般,叶诗韵给足了郡主府的人尊严跟地位。
二人又聊了一阵,临走前,陈萍萍给了范闲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放心。
陈萍萍:“我答应过韵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李云睿赶出京都。”
陈萍萍:“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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