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见范闲
言冰菀一进门看见庆帝正在看奏章,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言冰菀:“咳咳!”
庆帝:“来了,随便坐。”
言冰菀:扑到他身边:“陛下是不是想我了?”
庆帝:“你最近跟着范闲做的这几件事情朕可是有所耳闻啊。”
言冰菀:“明明都是你让我做的,还需要耳闻啊?”
庆帝:“林珙死了知道吗?”
言冰菀:“知道啊。”
庆帝:“知道是谁杀的嘛?”
言冰菀:“我当时就两只眼睛看着呢,当然知道了。”
庆帝:“怎么不拦着啊?”
言冰菀:委屈道:“我打不过他……”
庆帝:“让你平日里好好学,你不听,现在知道怕了。”
言冰菀:“陛下,这个五竹很有趣的,我还蛮喜欢他的。”
庆帝:“哦?是吗?”
言冰菀:“不是那种喜欢啊,就是觉得很熟悉,说不出来的感觉。”
庆帝:“陈萍萍要回来。”
言冰菀:“我知道!”突然明白,“陛下,我不想去监察院。”
言冰菀:眨着眼睛看着庆帝:“我最近跟着范闲惹出这么多事,他肯定不会轻饶了我,你就眼看着我被他罚啊。”
庆帝:看她模样可爱,突然笑了:“可以不去,但总得过去问声好 。”
言冰菀:“没问题。”
侯公公:突然进来:“陛下,范公子到了。”
言冰菀:“范闲?陛下……”
庆帝:“你一起去。”
言冰菀:“哦。”
庆帝在御书房接见范闲,看到范闲来时,他却故意躲开,留言冰菀一人见他,他在暗中观察范闲的一言一行。
侯公公:“言姑娘。”
范闲:“阿菀,你也在啊?”
言冰菀:尴尬的打招呼:“嗯。”
侯公公:“范公子,陛下让您在这候着。”
范闲:“好!”
言冰菀:提醒道:“静心等候便是。”
言冰菀在心里埋怨,这陛下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谁知,范闲等了一会,竟然高声呼唤庆帝。
范闲:“陛下,陛下,我在外面等着呢,陛下!”
庆帝无奈只好走了出来。
侯公公:看见庆帝,立刻提醒:“跪下。”
范闲:“跪哪儿啊?陛下,我要跪吗?”
言冰菀转身刚要施礼,庆帝抬手阻止。
庆帝:在他身后:“你想跪吗?”
范闲:下意识回答:“心里是不想的。”
庆帝:便温和地拍了拍他:“不想,就不跪。”
这一幕,让言冰菀觉得奇怪,看得一旁的侯公公心中又惊讶又紧张。
范闲:退后一步:“多谢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我进宫,所为何事啊?”
庆帝:问:“门口的刺客看到了吗?”
范闲:“看到了,我可不认识啊,跟我没关系。”
庆帝:“菀菀,跟他说说。”
言冰菀:“此刺客来自北齐,进京第一天监察院就把名字,送到陛下案前了,此人行刺之心源于去年十月。数月间相继六人旁敲侧击,为他坚定信念,终于让他下定决心,赶来京城行刺。”
范闲:“这都能查出来?”
言冰菀:“那六人是我庆国暗探。”
范闲:“那这事是谁派人挑唆的?”
庆帝:“是朕的旨意,监察院办的事。”
范闲:“所以说,是陛下亲自安排的行刺。”
庆帝:“与齐国之战,筹谋良久,不可无由啊。”
范闲:“这刺客,便是发兵的理由。”
言冰菀:补充道:“就是痕迹重了点,然而正好赶上牛栏街刺杀一案,你杀了程巨树,夜审了司理理。”
范闲:“北齐暗探潜伏京都,这才是伐齐最好的理由。”
庆帝:“你活捉暗探,击杀凶手,与国有功,朕封你为太常寺协律郎。”
范闲:“几品?”
庆帝:“八品。”
范闲:“倒是不大。”
侯公公:提醒:“谢恩呐。”
范闲:“陛下,我本该大礼谢恩,可是陛下刚才说了,我可以站着,这金口玉言的,我也不能抗旨,所以,我只能不跪了。”
庆帝:冷不丁丢出一句:“林珙是怎么死的?”
范闲:“我真的不知道。”
侯公公一听到这就自觉的退了出去,言冰菀也变得警惕起来。
庆帝:“你有杀他的理由。”
范闲:“我跟二公子无冤无仇,我哪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庆帝:“林珙策划了牛栏街刺杀一案。”
范闲:“竟是二公子要杀我?”
庆帝:“你夜审司理理,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有打探出来?”
范闲:“司理理真的没说啊,陛下。”
庆帝: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告诉他:“太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要见你。”
范闲:后退一步:“臣,冤枉。”
庆帝:“菀菀!”
言冰菀:“陛下,我亲眼所见,不是范闲。”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太子求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