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取消

顾清秋:所以说第三块陨铜其实是在白乔圣树下,并非在黑乔寨?

张启山:对

刚开始张启山与顾清秋并肩而坐,但是坐的久了,顾清秋觉得脚麻,张启山就拿起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替她按摩

张启山手上动作未停,继续说道

张启山:但是历经百年,陨铜早已与圣树融为一体,他们这才把主意打到树上的棺材身上

顾清秋看了张启山一会儿,往前挪了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肩膀上

顾清秋: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虽然田中凉子已被铲除,但是日本人诡计多端,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顾清秋:你万事小心

张启山轻轻笑着点头

张启山:家有娇妻,我可舍不得死

顾清秋也笑笑,往张启山怀里钻了钻,抱着她的手用力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顾清秋突然说道

顾清秋:张启山,你娶我吧

张启山愣了几秒,一时没反应过来。顾清秋没听到动静,赶紧松开他去看他

顾清秋:怎么?你不愿意啊?

张启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道

张启山:怎么会呢?!我早就想娶你了!就是有点突然……

顾清秋见张启山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顾清秋:你不在这几日我才发现,我以前一直只记得阿娘等爹爹的煎熬,却忽略了他们重逢时的喜悦

拉过张启山的手用双手紧紧包住,温声解释

顾清秋:我也想跟你小别胜新婚,恩爱到白头呀

张启山:阿月,谢谢你

张启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但是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说着还想竖起手指发誓,顾清秋赶紧拉下他的手

顾清秋:我信你!

两人相视而笑,顾清秋以前就发现了张启山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不禁用手戳了戳。张启山一把拉回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深情的看着她

张启山:阿月,我爱你

顾清秋见他如此认真,也敛起笑意,满脸真挚

顾清秋:张启山,我也爱你,很爱很爱那种

说着顾清秋微微仰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谁知张启山话锋一转,轻声问道

张启山:阿月,你还记得翠翠吗?

翠翠这么可爱懂事,顾清秋当然记得

顾清秋:记得,怎么了?

张启山:那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可爱啊?

顾清秋刚想说有,可是一撞到张启山那双包含了太多的眼神,似乎懂了什么

顾清秋:……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启山搂过顾清秋的肩膀,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张启山:那不如,我们多努力努力,多生几个像你这么聪明漂亮、像我这么帅气英勇的可爱孩子?

张启山:毕竟……我们都是习武之人,体力不会差到哪里去……

张启山此话一出,顾清秋立马就羞红了脸,她微微撇过头不去看他,闷着声音道

顾清秋:张启山,你……你怎么……?!

张启山喉结几乎是下意识滚动,看顾清秋的眼神愈发深邃痴迷。不由自主地去靠近顾清秋,轻咬了一下顾清秋肉肉的耳垂,声音突然变得暗哑

张启山:在你面前,我的自制力总是很差

张启山突然深呼吸一口,气息有些不稳

张启山: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忍得有多辛苦吗?

顾清秋当然知道张启山说的是什么,那一次醉酒事后,虽然两人日夜同躺一张床,但是张启山却没借上次之事去碰她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启山,轻声道

顾清秋:我既然愿意把自己给你,心里就认定你了,其实你不必……

话未说完,张启山一点一点的将顾清秋的呼吸夺了去,温柔之中又带着强势的霸道

夜,还很长……

连续忙了几日,张启山将婚事的一切都安排了妥当。可是天意弄人,前一日,张启山突然收到上峰急召的文书,要求各地方政府官员回南京,称有要事相商,时长也未定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启山回到府上就发现府里一切都恢复原状,那些鲜艳喜庆的红色已不见了踪影

从张启山一进门看清府内时的诧异,张管家就知道佛爷的疑问,然后赶紧解释

万能:(张管家)佛爷,夫人并不是在生您的气。她说现下局势紧张,实在不宜铺张浪费,就让我们先把东西拆下了

张启山没说话,看了一圈屋内才问道

张启山:夫人呢?

万能:(张管家)夫人去看望陈皮了

———城外荒冢———

顾清秋:咳咳咳……

陈皮:你怎么了?

听到陈皮这么着急的语气,顾清秋止住了咳之后不禁笑道

顾清秋:怎么?关心我啊?

毕竟自从陈皮被关在里面解读以来,顾清秋虽然时时来探望他,但是陈皮就是不开口理她

陈皮不以为意,淡淡道

陈皮: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送我想吃的罢了

顾清秋心知陈皮嘴硬,也不拆穿。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有了几分以前的生气,顾清秋也是打心底高兴

顾清秋:就是有几声咳嗽,看过医生了,没什么大碍

顾清秋:放心,暂时死不了

陈皮听到顾清秋说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但是他没说话,将目光向地面上的一大碗面条,慢慢端起,翻搅过来才发现了底下的蟹肉。他不禁整个人愣住,思绪飘远

好似一切都变了,又好似一切都没变……

———张府———

张启山刚准备出门去寻她,谁知顾清秋正好这时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顾清秋:回来了?

顾清秋面上淡淡的笑着,可是话里又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张启山:嗯,回来了

张启山搂过顾清秋的肩膀,一同进屋。没有过多的寒暄,此刻的他们更像是市井一对平凡的夫妻,平淡但又精彩,不平淡但又简单

张启山:怎么叫人把东西拆了?

直到两人坐下,张启山才问道

顾清秋:管家不是应该跟你说了吗?

顾清秋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张启山,但还是重复了自己的想法

顾清秋:现在这种世道,还是别太过铺张浪费了,我将东西都退了,多留些钱财,或许日后用得上

说着还将手随意搭在张启山的肩上,还用手指着威胁他

顾清秋:况且什么婚礼不婚礼的,我也不是很在乎,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就好了呀!况且结婚证书上我们可是签了字,你作为政府官员,骗婚罪加一等,想赖也赖不掉

张启山被顾清秋的“豪放”逗笑,然后才义正严词道

张启山:阿月,谢谢你……

但是一想到顾清秋把事情想的这么周到,心里还是愈发内疚。顾清秋一看便知道他的心思

顾清秋:我们既然是夫妻,那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

顾清秋顿了顿,想了下才开玩笑道

顾清秋:你要是面子搁不下,请二爷八爷他们来喝杯清酒还是可以的,这一点我还是舍得的

张启山失笑,温柔地看着顾清秋

张启山:好,听我家夫人的

张启山:就请他们吃杯酒,其他的让他们自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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