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番(六)
重雪芝:“有人吗?”
一窄袖劲装的女子抚纱而来正撞进那白衣公子眼中,眼似夜空,装的下万千星辰;目若深谷,盛的下清风细雨,如今却只为一人
重雪芝:“上官公子?你怎会在这?”
元澈(上官瑾):“透儿,这是那位郎中的方子,这药材倒是……这位是?”
若说上官透给人的感觉似清风伴月,那上官瑾便是如骄阳烈沙,军中数年,这世间能让他心甘情愿收起棱角的人也不过一手之数
上官透:“嘶……”
元澈(上官瑾):“烫着了吧?这么大都不会照顾自己,我来”
不由分说的夺走上官透手上的药罐,就算只有当初东都远远一瞥,如今看这样子也知道这姑娘恐怕就是那重火宫少宫主了,真不知道这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透儿这样上心
元澈(上官瑾):“喏,去把药材买来,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元澈(上官瑾):“这位姑娘,请问你有何事?”
上官透:“哥哥,我自己去?”
元澈(上官瑾):“让无命和你去!你还能丢了不成?”
上官透:“知道了”
上官透自小在这个兄长面前就只有听话的份,不过嘟囔一句便去了周边的药铺,一直站在院中的重雪芝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却发现上官瑾一直打量着她
重雪芝:“这位公子,是我有什么不妥吗?”
元澈(上官瑾):“没有,姑娘为何要到这来?如今寒热病肆虐,众人避之不及,姑娘怎么反其道而行之呢?”
不过上官瑾并未给她回答的空隙,招手便唤来了一人
元澈(上官瑾):“哈达,把这些药发给病人,还有让另外四人去帮透儿把药材搬回来,省得有人埋怨我欺负人”
哈达:“是,将军”
这名唤哈达的人本是个孤儿参军去的,如今正是上官瑾身边亲信,自然听出来他调侃之意,不过这东都城里的骁骑将军和西境沙场上的少将军也是判若两人
元澈(上官瑾):“重姑娘,可有时间与我聊几句?有些事想问问姑娘”
重雪芝:“你怎么知道我身份?”
元澈(上官瑾):“有趣,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难不成事事都要听人亲口所说才能知道吗?”
元澈(上官瑾):“重雪芝,重火宫少宫主,重姑娘,我说的可对?”
重雪芝:“正是重雪芝,敢问公子大名”
元澈(上官瑾):“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瑾字,东都人士”
重雪芝:“那上官公子……”
元澈(上官瑾):“姑娘说的若是说月上谷谷主,那是家中幼弟”
重雪芝:“原来如此,重雪芝失礼,还请公子勿怪”
元澈(上官瑾):“听闻重姑娘见过家姐,还与鲁王殿下一同救过灾民?”
重雪芝:“在相州有过一面之缘,承蒙鲁王殿下与王妃救我出狱,洗刷冤屈,至于救灾,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算不上什么”
元澈(上官瑾):“重姑娘,我与姐姐虽是一母同胞,但我自幼在边境长大,行事看人与家姐多有不同之处,尤其是关于透儿的事,但不管怎样,我们都盼着透儿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重雪芝:“公子这话何意?上官公子身份尊贵,武艺高强,行事侠义,会有什么难处?”
元澈(上官瑾):“现在说这些或许还为时过早,重姑娘,倘若……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