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番(二十)

上官透:“我这次带了些银两和东都的匠人来,已经交给朱砂,希望能解你燃眉之急”

重雪芝:“上官公子的东西我重火宫要不起”

这真是句句戳心,一旁上官瑾更是看不下去,他们不远数里的来可不是听这些冷嘲热讽的

元澈(上官瑾):“透儿,推了鲁王殿下的棋约应了林前辈所请可曾想过是这般局面啊?”

鲁王,不知为何这似乎在重火宫上升到了宿敌的层面,重雪芝一听“鲁王”脸色更冷了三分

重雪芝:“上官公子何时与鲁王成了棋友?”

上官透:“鲁王邀约,不好不应,不过一局棋,亦能看望常在相州的姐姐,上次见到姐姐,她还问候起你”

重雪芝:“那就多谢鲁王妃记挂,不过我重雪芝从小摔打惯了,偏喜欢迎难而上,不论是陌刀还是其他什么,我一定会渡过去”

上官透:“重宫主这样意有所指是怀疑我与鲁王合谋设计重火宫?”

重宫主这称呼一出林畅然便暗叫不好,之前的误会还没有解决又增新结,重雪芝也是一言不发,正欲出言调和一番,上官透却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上官透:“重宫主不置一词看来是果真有此想法了,好!我本以为交付十分真心换来仅有三分已然非常可悲,原来这三分仍是我自作多情!自纳吉宴一事我就该清楚你就从没信任过我,不过是我自欺欺人,你在意的从不是我瞒着你,而是被你信以为真的流言;欢儿的事说到底是我的家事,不论她还是谁,只要她是欢儿就是我姨母的女儿,并不需要告知重宫主;如今,呵!我无意多言,我从不在乎旁人对我的看法,今后你我形同陌路!”

林畅然:“小透!上官小透!有话好说嘛,芝儿她只是……”

上官透:“只是什么?林前辈,不论您当时为何会救下我,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中,但我绝不会让这份恩对我的感情沾染一丝一毫”

林畅然:“你都知道了?”

上官透:“父亲早已将当年内情告知于我,但我仍会记得您这几年的恩情”

上官瑾对于此事更多的是乐见其成,依他冷眼旁观,这重姑娘种种属实配不上透儿的一往情深,他上官瑾可没有自己弟弟那么慷慨,既然人家非但不领情,还怀疑到自家头上,那这些东西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元澈(上官瑾):“哈达,去!将这些银子悉数带回,匠人也都付了佣金遣散了吧!既然重宫主不要,那我上官家的东西也没有平白无故送到旁人手里的道理”

哈达:“是,将军!”

宇文穆远:“上官将军,不如这些就算我重火宫向将军借的如何?”

元澈(上官瑾):“不借!本来呢,是透儿好心赠予你重火宫的,但你们重宫主方才说了,你们重火宫要不起,如今你们想向我国师府借这笔财物,大护法,你觉得可能吗?”

这世上最难忍受的向来便是得到之后有化为泡影陷入绝望,这批财物对于现在的重火宫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但是如今这温暖由他们自己推开便再也不会回暖

上官透:“哥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儿,我想回家”

元澈(上官瑾):“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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