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6)
籽岷:在我还年轻时的过去。
籽岷:我轻率的允诺过姬姓皇族,可我将下福泽后便不再理会。
晾:哇…
说了两句籽岷靠在太师椅上,烦恼的仰起头,很少见他这么为难的模样,每每提到过去清晰的记忆不断袭来,像是昨日。
他揉着刺痛的额头
籽岷:祂们早该跟随国家命数一同离去,现在…也只是多活了些年月。
晾:里面的怨念泄露出时与后山业障融合,好的是除了段干折则就没有谁再经过哪。
晾: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不也算命吗。
晾:你居然会那么…
晾:烦恼。
晾看着籽岷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真笑出来就不合适了。
晾:白泽?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年轻了几百万岁。
籽岷:我倒觉得我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晾:段干折则是姬氏后人?
晾:他身上不止有后山那些气息,还有体内从外俯身的皇族怨气。
籽岷:祂们本该是普通人。
籽岷闭上眼,脑中闪过无数人和记忆最深刻的那个年轻的周王。脸上已经平静许多,又变成几百万年后的籽岷。
晾:那小子也不喜欢守什么墓穴,让他把他祖宗们全送下去吧。
晾:早该这样了。
籽岷:如果那孩子知……
晾:(笑)你也想的对吧。
晾:我明天会去找他的。
籽岷:晾……
忍不住笑的是籽岷,他偏头躲避这灼热的视线。这么做其实不太道德,但没关系。这么想着,这种他都是时候无奈的喊她的名字。
籽岷:就这么决定,早些休息。
食指中指并拢,惩罚意味的点在晾的下巴处后离开她的房间,步伐如往常般轻盈。短暂的交谈里籽岷想的要更多,只是晾从来豁达,或者是忘性大?
晾:(揉着下巴)
今日事今日毕,晾喝完她杯里的茶就从窗户飞了出去,直直往墓穴冲。
折则:哇?!!
晾:果然还在这里。
折则:差点以为那群黑气又来了…我的天
折则:(大喘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晾:毕竟是老墓地了,虽然怨气没了但魂还不愿离开。
晾:你知道这墓地埋的是你祖宗吗?
折则:哈?我祖宗(指着自己)
折则坐在石船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可意识到对方不会去骗他所以折则坐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脸上可谓是扇形统计图,三分迷茫三分痛苦三分无助
晾:明天我们会送你顽固的祖宗去投胎,别黏在这处影响镇上百姓,你怎么看?
折则:好!
晾:哦…好干脆?
折则:这些年…
折则:反正是好事,投胎什么的。
段干折则的记忆中这群黑气很糟糕,就算是祖宗他也没法生出一定点好感,所以很快的同意,应该说他巴不得让这群人下去要死要活。
在勉强能记事的三岁,折则的父亲被黑气活生生吃掉了,后面在十岁时母亲也被黑气卷去,黑中带着猩红的颜色在石洞中的顶部像虫子一样卷来卷去,如果没出来,被吃掉也是他的命运。
可偏偏他的父亲母亲在脑海里都是温和的模样,是爱他的,这更是悲剧,也让折则总是与黑气缠斗,即使弄一身长时间愈合不了的伤口,可到底他还是太年轻。
折则:这样住在附近的那些人都可以睡个好觉了(笑)
折则:我原本就希望这些邪气别出去祸害祂人。
晾:(摇着手中的折扇)
晾:我大多时间都在那里。
晾从袖口掏出一只红色的纸鹤,大小有半个头那么大,实属不小……
胖纸鹤飞向段干折则,奋力的扇着翅膀一点都不灵巧,看起来很辛苦,看的晾有点尴尬。
晾:这东西挺聪明的,在哪里都能找到我。
晾:这是私交哦~
折则:啊?
听到一半的折则整个身体都震了下,晾特地用暧昧的语气说着会让人误会的话,大胖纸鹤因为对方没有伸手无处降落只好爬在折则的头上,挺有分量一只纸鹤。
晾:哈哈哈哈哈,我走咯。
眨眼红色身影消失在洞中,只剩下红色的胖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