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篇093. 梦境

一个破旧不起眼的房子，里头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身着军装，侧身而站并没完全看清楚面容。

“老大，事情都处理好了，只是……”

站在军装男人对面左手边的男子欲言又止，表情有些为难，停顿几秒继续开口。

“这样做，要是被发现，可不妙。”

“被发现只能说明你们的办事能力不行，为了这件事，死多少人你们心里没数吗？”

军装男人的声音十分严厉，听起来就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右手边的男人相对沉稳些，抬眸和军装男人对视，有些语重心长地开口。

“当初就告诉过你，这笔买卖不做也罢，现如今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军装男人没有开口，不知在思量什么，氛围变得凝重许多，三人都没发现有个小女孩，在被木板封住的窗口缝隙中，瞪着好奇澄澈的眼睛看着他们。

“贩卖毒品，走私军火，是个军人该干的事情吗？”

没得到回应，男人继续说着，至始至终都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为，偏偏劝说无果，才酿成今天的结果。

当着小弟的面被数落，大抵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军装男人冲着他喊。

“汪竣，你这是跟哥哥说话的态度吗？”

“哥哥？”

汪竣轻轻笑着，笑声里带着苦涩和悲哀，看着汪振的眼神很冷然。

“你成为军人的那颗初心，现在在哪里？身为哥哥，该以身作则的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也想好好跟你说话，可我做不到啊。”

汪竣的眼神很陌生，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哥哥，而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曾经，你是我的榜样，可现在知法犯法的你让我很陌生。”

他摇着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把一切都颠覆，那信誓旦旦要成为优秀军人的话语，就像个笑话飘散在风中。

普通人违法都会被律法制裁，作为应该守卫一切的军人，落入知法犯法的境地，结果如何谁敢想象？

他甚至有些害怕，汪振早晚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为达目的不惜牺牲绊脚石的性命。

“死的那些人是谁？是和你朝夕相处的战友啊，你对他们设下陷阱，毁了他们的家庭！”

“何成励的老母亲老无所依，黎胜衡的女儿从此以后就是孤儿……杀了那么多战友，你良心不会痛吗？”

汪竣偶尔会出入军区，跟汪振朝夕相处的人，多少是了解些的。

扒着窗户的小女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发出声响，引起他们的注意。

汪振循声往去，面容过于狰狞恐怖，一个极为丑陋的刀疤，从左脸的眼角蜿蜒至下颚处。

四双眼睛相视，小女孩被汪振的面容吓到，扭头狂奔，知道这个秘密的她，不想死。

“去把那个小丫头给我解决掉！”

汪振对着左手边的男人吼道，她一旦把听到的事情说出去，他还能有活路吗？

“哥！你还要执迷不悟多久？一个小女孩你都不放过吗？”

汪竣没想到他会这般心狠手辣，看着追出去的男人，心里不免为小女孩担忧起来。

小女孩在暴雨中狂奔，只为摆脱身后追逐的人，不知在雨中奔跑多久，她渐渐虚脱倒地不起。

黎歌的眉头紧拧着，额间不停冒汗，紧咬着下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猛然睁开双眼。

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梦里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偏生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些……

还没仔细思考，就察觉不太对劲，低头看着缠绕在身上的绳索，被反绑在椅后的双手动弹不得，环顾四周是一个稍微破旧的仓库。

对于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后脑勺有微微的痛感，血腥味道很淡很容易被忽视，看来她是被人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