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篇069. 对不起

他们三人并不是这次的目标头目，所以秦应派小何警官来支援许沫白和莘寒，带着其他人正在围捕重要嫌犯。

三名嫌犯被押着下山，小何警官转过身看着莘寒受伤的手臂，明显可以看到一点子弹，“没事吧？”

莘寒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模样就像是受伤的人不是她，她迈开步子正准备绕过小何警官，右手臂却突然被拽住。

许沫白：“你还要去哪？都受伤了，你没感觉啊！”

许沫白双眸的歉意夹着怒火，就差喷涌而出，直直地瞪着她。

气氛有些尴尬，小何警官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装作没看见，很自然地转身背对着她们。

莘寒回眸看着她的小表情，霎时有些哭笑不得，垂眸看着左手臂的伤口，第一次受枪伤，自己没什么感觉，为什么别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或许是曾经看过温枳身上的伤痕，才会对这样的伤口没多大的感觉，心中的震撼早就超过了实际的痛感。

莘寒：“没感觉是真的，我们现在去跟秦队汇合吧。”

莘寒俯身捡起丢在草地上的刀片，把已经被刀片割破的裤子，重新切割了一遍。

在执行任务前，特意换了一条宽松料子薄的裤子，就是为了应对刚才那样的情况。

很快一个长布条就落在她的手中，她直起身子正想着做一下简单的包扎，一抬眸就看到了泪流满面的许沫白，弄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许沫白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落，安静无声没有引起小何警官的注意。

捏着刀片的手指微松，指缝间的刀片再次掉落在草地上，莘寒一手拿着布条，另外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道。

莘寒：“怎么了？”

就算没有听见哭泣的声音，但是听到莘寒那温柔到令人怀疑人生的声音，小何警官的眼中满是狐疑，小心地回眸后，直接傻眼了。

这状况，换做是谁看了都会傻眼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许沫白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瞬间泪流满面的。

在小何警官的认知里，军人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人，从比试过后，他坚信女军人也是如此，却没想到一直牙尖嘴利的许沫白，竟然也会流泪，还是让人猝不及防的。

心头是什么样的情绪，别人都不能够清楚的感受，只有许沫白自己清楚，她也不想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人看见，可偏偏那眼泪就是忍不住，更加凶猛的落下。

莘寒彻底慌了，温枳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许沫白哭的时候会是这么让人心疼，眼里的倔强不能阻止眼泪落下。

擦拭眼泪的手上移，莘寒的掌心落在许沫白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头发，温声细语道。

莘寒：“到底怎么了？嗯？”

许沫白：“对不起。”

哽咽的声音吐出这三个字，许沫白的神情十分认真，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人。

一个很少跟别人道歉的人，在今天道歉的同时哭的稀里哗啦，恐怕就连Sebrina都没有见过这个场面。

她很倔强，止不住滚滚而落的眼泪，却要止住哭泣的情绪，紧咬着下唇瓣。

她自己清楚，这句对不起，是欠了多少人。

面对曾经的任性，对不起过去包容过她的人，面对多次执行任务的冲动，对不起那些帮助和救过她的人，更对不起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