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能跑!
宋莫懵懵站起身,眼巴巴看十一拿出瓷瓶倒出一颗解药放桌上后仓皇逃离。
她没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十一为何突然交出解药,想着如何把解药送回北俱芦洲给珍宝。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跑去厨房盛了一碗白饭,接着又在二楼一间间翻找她所需要的东西。
宋莫:“现在只差三支香,二楼没有只有上去三楼找。”
就在宋莫刚迈上木梯时,铃铛声响,十一出现在她身后。
十一:“你干什么!”
宋莫心虚回头,
宋莫:“我……我找点东西。”
十一:“找什么?”
宋莫:“没什么。”
十一:“去别处找,三楼没我允许不能上去!”
宋莫淡淡应了一声,打算回二楼再找一遍,她心里也犯起嘀咕来。
发什么火,难道……
苗疆养蛊之人都有蛊室,莫非他养蛊的蛊室在三楼。
十一:“宋莫。”
宋莫:“怎么?”
十一:“回房间换身衣服,你的衣服丑死了。”
宋莫白了一眼十一,不想与他多说废话,气鼓鼓回房间。
不知何时房间木床上放着一套黑红女款苗服和一把香。
那女款苗服越看越觉得与十一身上那套像“情侣装”。
宋莫:“巧合而已,是我想多了,不过他怎么知道……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明月照,清风拂面,十一又做噩梦了,三层吊脚楼里只有小小的他,满床写好欲寄出的书信被他撕碎。
十一:“……不要留我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
门被从外推开,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远远前方,十一顿了顿赤脚跑去。
十一以为是年过七旬,膝下无儿无女,话少,枪不离身刀不离腰,教自已蛊术的老人。
在十一八岁时,山里发生虫乱,老人临行前给十一留下一句,“我没什么可教你了,回去吧。”
自此那是他与老人最后一面。
预感到自已即将死亡,老人属于山里,终归要回到那里,死在属于他的地方。
视线逐步清楚,宋莫笑容明媚看着他。
十一:(宋莫!怎么会是她!)
猛地十一惊醒,马上去找宋莫,房里没有宋莫身影。
十一:“敢跑!找到杀了你!”
天上星斗交映生辉,吊脚楼外篱笆小院,宋莫穿着苗服正弯腰仔细观察其中一簇花,等待丑时到来。
宋莫:“这到底是什么花,不会有毒吧。”
气急败坏的十一跑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原地驻足静静望着她。
忽然他想,苗寨在深山老林里,处处皆是危险,没有他,宋莫走不出去,把她留在这里,她可以一直陪着他。
十一来到她身旁看了一眼她脚边篮子里的东西,明知故问。
十一:“一碗饭,三支香,火柴,这是准备干什么?”
宋莫没看他,漫不经心说,
宋莫:“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十一冷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与之对视。
十一:“作为我的药人竟敢对我这态度,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会乖乖听话。”
宋莫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
宋莫:“你想干什么?!”
十一:“当然先喂你吃下解药,再把你丢到蛇窟里,看着你被成千上万条毒蛇撕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宋莫吓得浑身发抖,
宋莫:“不…不要…”
十一唇角微扬,笑得邪魅。
十一:“这可由不得你。”
宋莫:“我可是…未来妖后…你就不怕…”
十一:“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白锦一。”
宋莫挣扎着想要逃,却被十一死死拽着往三楼蛊室带。
宋莫:“等下,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十一停住脚步,回头饶有兴趣看她。
十一:“什么?”
宋莫:“相传蛊中之王,金蚕蛊,中蛊者全身犹如千万条毒虫在噬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七窍流血而死,此蛊无解,你可以用在我身上。”
十一:“你倒是很了解金蚕蛊,不过我不会对你用。”
宋莫:“为什么?你不就是想慢慢把我折磨死。”
十一:“…你是我的药人,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趁之际,宋莫挣脱他逃离,十一紧随其后追去。
宋莫不敢回头,拼命地跑,苗寨里的路错综复杂,又加上她不认识路,急中生智,朝人多的地方跑,她现在穿着苗服,人群更利于躲藏方便逃跑。
苗寨中正举办篝火会,热闹非凡,大家载歌载舞,其乐融融。
一角,苏亦琛喝了好多米酒,脑袋晕乎乎按着太阳穴。
吴世勋给苏亦琛端来一碗水,坐到他身边。
苏亦琛:“麻烦你了,为了我外公的事,专门陪我跑这一趟。”
吴世勋:“受伤坠崖若不是你救我,我现在早已不在这世上。”
苏亦琛:“她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吴世勋:“这月二十五。”
苏亦琛:“八天,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吴世勋:“说起我就一肚子气,那个傻女人竟然主动要求白锦一废了她修为,以后噬魂枪都碰不了,更别说…”
突然,苏亦琛站起身,
苏亦琛:“宋莫!”
猛地,吴世勋也跟着站起来,十米开外,宋莫的身影出乎意料闯入他的视线。
两人朝宋莫跑去被寨民围住,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宋莫已不见了。
吴世勋:“我们分头找。”
幽深狭长的小巷子里,十一死死把宋莫抵在石墙上,一手捂住宋莫嘴,另一只手紧箍住她肩膀。
十一:“你还真能跑!”
宋莫恶狠狠盯着他,说不了话也能从她眼里知道此刻她心里骂的要多脏有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