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9

白泽移开手，闪身到少年面前，将他推出精怪群外。

白泽：“你们走，这里交给我。”

少年与之对视一眼点点头朝宋莫来，拉她离开。

出了城门宋莫不放心转头望白泽。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那些精怪困住。

白泽察觉到宋莫目光，看她，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又治愈。

竹林之中，宋莫跟着少年走了好久，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停下看着他后背发问。

宋莫：“你到底是谁？”

少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上宋莫充满疑惑的眼神，说道，“骗子，明明答应会对我负责。”

宋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莫：“啊？什么嘛。”

一阵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少年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模糊。

宋莫知道自已要醒了，忙问

宋莫：“告诉我你名字。”

“宋莫，说好啦，等我长大就来找你，到时你可别不认账。”

宋莫微微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少年的话。

一霎，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少年，震得睁大双眼。

宋莫：“是他！”

船上，喝了孟婆汤的苏亦琛手中握着银元，望着忘川河边的女子，不禁问

苏亦琛：“使者，她还在那里，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枚银元？”

旁的吴世勋沉默片刻。

吴世勋：“她叫宋莫。”

苏亦琛：“虽然不知我与她有何渊源，但我感觉她很伤心，不知怎的，我看不得她伤心。”

吴世勋叹了一口气，没在说什么。

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明白，喝了孟婆汤忘却所有，重新开始，何必再让他知晓。

忘川河边，宋莫看着船慢慢消失在她视线里。

宋莫：“车银优，我好无能为力，感觉好多事情因为我，在慢慢变坏。”

宋莫：“你说如果在我知道身体有一天会被清歌所替代，于我一人之死换清歌计谋不能得逞，是不是小九就不会死，苏亦琛也不会死，一切都能有所好转。”

车银优：“不要瞎想，他们的死与你无关。”

宋莫：“怎么可能与我无关，桩桩件件与我有很大关系，让我不禁想商羊跟我说过的话。”

车银优：“他跟你说什么？”

宋莫：“回去改变能救的不止一人。”

车银优：“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遵循一切法则，往往改变一切过后也会发现越是想去改变越适得其反。”

宋莫没在说话，看着忘川河若有所思。

车银优静静站在身旁陪着她。

过会，

宋莫：“嗓子不舒服，想喝水。”

车银优：“吴世勋车上应该有，我去给你拿。”

不时，宋莫后背被人拍了拍，她以为是车银优。

回头对上画灵仇视的眼神。

来不及反应，宋莫被重重一推。

忘川河其水皆血，里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鬼野鬼。

在她要落入之际，车银优飞来拦腰抱住，把她带回岸。

车银优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拔刀要杀了画灵，被宋莫制止。

宋莫走到画灵面前，

宋莫：“为什么？”

画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莫冷哼一声，上前，画灵退后。

步步紧逼，直至画灵退到河边，身后已没有退路。

宋莫：“你是画灵，可以幻化成任何人，是不是你故意化成我接近苏亦琛，是不是你杀了他！”

画灵忽然发出一阵大笑，那深邃如夜空的双眸充满了寒意，恶狠狠地凝视着宋莫。

画灵：“是我又如何，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杀苏亦琛，千尘不喜欢你身边有那么多爱慕者存在，苏亦琛是他们中最弱的一个，杀了他，千尘也能多看我一眼。”

宋莫气的握紧拳头，

宋莫：“你个疯女人！”

画灵：“杀了我呀！我本以为杀了苏亦琛，千尘会欢喜，没想却惹他大怒，还说永远不想再见到我。”

画灵：“宋莫！你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爱你，非你不可！”

宋莫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宋莫：“你心里其实没那么爱他，他在你心里太过于美好，是得不到跟不甘心在作祟。”

画灵：“不是的，我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付出所有。”

宋莫：“话已至此，你想不通也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车银优我们走。”

话语刚落，车银优便跟随宋莫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了画灵叫喊声。

画灵：“宋莫！我诅咒你将比我痛苦百倍，亲眼看着身边所爱你之人一一惨死在自已面前，却什么也做不了，直至疯魔，靠臆想浑浑噩噩活着！”

车银优：“要不要杀了她？”

宋莫：“不用，她本就一心求死，想激怒我，借我手了却她自已，让她活着才是最好的惩罚。”

猛地，一声落水声响起，宋莫与车银优霍地停下脚步。

宋莫没回头也知发生了什么。

车银优回头看。

车银优：“她跳进了忘川河里！”

宋莫：“每个人都该允许一切发生，允许一切如所其是，爱的人不爱自已，何必跟自已较劲，钻牛角尖。”

宋莫抬头望着冥界灰蒙蒙的天空，如同此时自已心情一般。

宋莫：“好久没喝酒了，想大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