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
江枞送她回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这个路她一般走过三次就能记住了。
但人都已经出门了,她也就没必要再拒绝了。
没走多远,郝寒书的电话响了。
她那个培训学校的同事,教民族舞的老师伍元打的。
“喂,你好。”
“哦,明天晚上啊?”
“可以啊。”
“好。”
说实话,从郝寒书的角度出发,跟这个伍元才算是门当户对,跟江枞那就实在是她太高攀了。
所以,之前伍元约她吃饭,明天晚上约她看电影,这都是她可以接受的。
如果能够培养培养感情,也许还可以成就一段姻缘。
江枞在路灯下看着她的笑容,总觉得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更自然。
这么一对比的话,她对自己的笑更多的是礼貌和敷衍。
明白了这一点,江枞的心情就不美丽了,怎么,我这样的还不符合你的条件吗?
说句不夸张的话,江枞的相貌家世都是上上之选。
奈何遇到一个这么务实的姑娘,也是没有一点可骄傲的。
这一路,他都没有再说话,郝寒书也没搭理他,各种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了班,郝寒书早早的就走了,江枞在办公室里一直坐到华灯初上。
“怎么了,还不走吗?”靳卫今天的咖啡刚磨完,准备带回去喝的,晚上他又准备熬夜了。
“走吧。”
一路上,江枞的目光都在看着车外,却没有什么重点要看的地方。
“停车。”江枞忽然发声,让司机张哥愣了愣,一路绿灯的,你让我怎么停车。
“算了,走吧。”江枞又摇了摇头,自己也是魔障了。
人家要跟谁一起吃饭,要跟谁一起过周末,真的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你怎么了,发癔症了?”靳卫顺着江枞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江枞冷冷的看了靳卫一眼,并没有开口,张哥在江枞的楼下停了车。
江枞拉开车门摆了摆手,直接离开了,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靳卫郁闷的,冲着张哥就抱怨上了。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冲我瞪得什么眼啊,我又没有得罪他?”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靳卫十分机械的扭过了头,不能置信的看着张哥。
这个木头疙瘩谈的什么恋爱?不会是真的跟那个小路痴好了吧?
但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江枞的不自在和靳卫的吃惊,郝寒书当然都不知道。
她跟伍元一起吃了饭,正准备去看电影呢。
不管怎么说,他俩相处起来,她少了那份拘谨,多了份自在,感觉还是可以的。
说实话,生活的真谛不就是不折腾嘛,找这么势均力敌,同样普通平常的伴侣,她才不会受委屈。
她打算再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伍元向她表白了,她就答应下来。
毕竟两个人都不小了,结婚生孩子也该提上日程了。
“谢谢你了,我到家了。”郝寒书在失迷巷的巷口对伍元说道。
“嗯,那我走了。”说走的人,脚步都没动一下。
郝寒书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她可不打算随便就让人去她的家里。
虽然只是一个出租房,可也是她自己的地方。
“再见。”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