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低头笑了笑,也并不是很在意。
“拣你们拿手的上,以清淡为主。”江枞很是体贴的给郝寒书拉了椅子,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大堂经理眼神闪了闪,这还是他们老板第一次这么体贴一位女士。
也不知道这位看着普通平凡的姑娘,是如何打动他那高冷孤傲还有些自闭的老板的。
“好。淮扬菜系可以吗?”
“你看着办。去吧。”
江枞摆了摆手,大堂经理带着服务员一起出去了。
装修很不错,给人的感觉挺舒服的。
一张方桌,只有四把椅子,郝寒书和江枞对面坐着。
旁边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还有两三排书,世界名著,知名杂质,热销小说,种类不是很多,但是来的人,还是可以看看,打发一下时间的。
旁边还有一架钢琴。
这就让郝寒书疑惑了,一个吃饭的地方摆个钢琴,还真的有人会来弹奏吗?
她正在发愣,就看见江枞脱了外套,解开了衬衣的袖子,挽了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想听什么?”
“啊?”
江枞也没有等她的回答,修长有力的手指,按着琴键,一曲《致爱丽丝》轻快的响了起来。
没想到啊,他还有这么一手呢。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弹钢琴吗?”小时候,他曾经向郝寒书抱怨过。
江枞低头笑了笑,手里却没停:“什么事,都有个不喜欢到喜欢的过程。”
“那倒是。”
这话说的没毛病,有些事和人,总是会有个日久生情的时候。
“你来吗?”
“我是真的不会。”
“你的乐感和乐理应该不错,不会弹钢琴?”江枞走过来,坐在郝寒书的对面,给她倒了杯茶。
“不会。不止钢琴,除了古筝,其他的乐器在我手里,都是敲锣一样。”
“哈哈,你倒是专一。”江枞被她的比喻逗乐了。
“也不是专一吧,可能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天才,我其实很满意我自己的。”承认自己的普通,并不是多困难的事。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很快就有服务员敲门进来上了几样精致的菜品。
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因为菜本身做的不错,郝寒书吃的有点多。
“哎呀,吃多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当着江枞的面,她吃撑了好几次了。
“还好吧。”江枞已经明白这姑娘的意思了,她说别人吃的多,只是她单纯的有点羡慕,并不是就觉得别人怎么样。
“那什么,要不等会儿你开车走吧,我走着回去,消消食儿。”郝寒书是知道江枞不怎么回张家巷那边的。
“这里可挺远的。”
“没事,走路也就四十分钟吧。”
“你怎么知道?”
郝寒书古怪的看了看江枞,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这酒店一直都是你的?”
“是的。”
“我大二那年,在这里当过一年服务员。后来,经理把我辞退了,说我长得不行。”
江枞上下打量了一下郝寒书,按了下桌子上的呼叫键,一名服务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先生有什么吩咐?”
“没有,你出去吧。”江枞看了看郝寒书,实事求是的说道:“这么看,确实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