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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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众人齐聚一堂。林菱为谭云舒清理着伤口,手臂上还插着浅浅的钉子
陆绎眼睁睁看着林菱将那钉子从她的手臂中拔出,手臂中喷涌出许多血
袁今夏帮谭云舒擦去嘴角的鲜血。众人见此情景都倒吸一口凉气,疼,太疼了
袁今夏:“林姨,她怎么样了啊?”
林菱:“已经在慢慢恢复气血了,多休养些时日就没错了”
林菱:“我们人太多了,还是出去吧,不要打扰云舒休息”
众人道是,慢慢的退了出去,岑福见此也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整间屋子就剩陆绎和谭云舒了。陆绎从白天守到深夜,直到谭云舒终于醒来。
谭云舒:“原来我没做梦啊.”
谭云舒勾起浅浅的笑容,只是面色实在太过苍白,看起来很牵强
陆绎不语,满目悲伤。谭云舒垂眸又想起梦中所见。身穿飞鱼服的陆廷那时意气风发,却带人抄了端王府。
她认了仇人为父亲,叫了仇人之子为夫君。
……
……
翌日,陆绎不见了身影,谭云舒捧着药碗,良药苦口,从前她生病都有陆绎给她备蜜饯的
谭云舒眸中含泪,双目放空。袁今夏望得唏嘘,从前那么乐观的人怎么就突然愁容满面了
袁今夏:“姨,叔,你们来了啊”
丐叔点了点头,看着谭云舒笑盈盈的。
丐叔:“嗯,果然还是菱儿的医术好,都能下床了”
林菱:“现在气色这么好,前几天我都快担心死了”
前几日那状态真的是半死不活。
谭云舒淡淡的笑了笑,而后袁今夏似是想到了什么握紧手中的茶杯,再三纠结后看向杨程万,
袁今夏:“师傅,你告诉我,当年逼裘丞写弹劾信的,是不是陆廷?”
这是在严府别院时严世蕃告诉他的
杨程万见瞒不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接着细细讲了当年的陈年往事。
端王府被抄是因为私屯府兵,私造妖符,而逼裘丞写弹劾信的也是陆廷。
林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谭云舒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因为她看见了
看见了早已站在门边的陆绎。当下谭云舒便快步走到他面前,泪意又涌了上来
谭云舒:“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谭云舒:“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陆绎还是不语,谭云舒的声声质问都像沉入海底,她咬紧了唇,如临冰窖,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谭云舒:“亏我那么相信你。”
谭云舒面无血色,便觉得自己天都踏了,有什么比至爱是仇人让人来得难过?
短短几天,她却好像去了地狱走了一遭。
没垮大概是万幸了。
林菱:“不要再跟他废话了,父债子偿,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反应过来的林菱愤怒的拔起杨程万的剑便要朝陆绎刺来,陆绎终于坦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