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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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陆廷,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谭云舒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称呼他。
陆廷像是看出她的顾虑,没说什么便将一卷宗拿了出来。
陆廷:“这是替夏家昭雪的卷宗,只是当今皇上尤为自负”
陆廷:“怕是要等到新帝登基后才有机会沉冤了”
陆廷咳了两声,谭云舒的手绞得更紧了。
陆廷没有做折损她的事,可即便如此,是他带人端了全家,光这点,心里的刺就很难拔去。
有些时候想想,大概这就是无奈之处吧,皇帝怎么能容忍朝堂上有呼声高的王爷呢。
怪就怪她父亲过于高调吧。
陆廷:“你真的和你父亲很像”
谭云舒:“哪里像?”
陆廷:“哪哪都像。”
谭云舒愣了愣,刚想说什么,陆绎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见此谭云舒止住欲言之语。
谭云舒:“我先走了…”
话毕谭云舒低垂着眉眼就要从陆绎身旁擦肩而过。陆绎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陆绎:“云舒,你好点了吗”
谭云舒:“…好多了。”
谭云舒闪躲着陆绎的目光,低垂着眼睑,将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不要去看陆绎,看了会舍不得走的。
陆绎于是眼睁睁看着她挣开自己的手走出大厅,无从阻拦。
桌边的茶凉了,人也走了。
……
……
是夜,谭云舒捧着那副未绣完的荷包出神,忽的听见陆廷房中传出不小的动静
龙套:【婢女】“少夫人,大夫说老爷,时日无多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谭云舒:“……不去了。”
她顿了顿,冷淡开口。她明天就会离开陆府,要断当然是要断得一干二净。
丫鬟应声,安分守己的退了出去。谭云舒转头望了眼灯火通明的地方眸色暗了暗。
谭云舒:“真的回不去了…”
风吹动她的几缕发丝,泪珠悄然落下,眼睑下是女孩失了期盼的眸子。
进退不能,或许是缘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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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房内-
死亡的钟声敲响,陆廷将自己多年筹划给严家布的局交给陆绎后便忆起了往昔,
陆廷:“绎儿啊,你娘的死,对我何曾不是一个打击,只怪我当时年轻,功利心太重,在家庭和仕途上选择了后者”
陆廷:“我也知道你心中埋怨,怪我太过冷漠,但以后你会慢慢懂得,官场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
陆廷说完剧烈的咳起了嗽,陆绎看得心急如焚,偏偏陆廷还不着急找大夫。
陆廷:“你和云舒那孩子,能好好说就好好说说吧,怪可惜的”
这么多天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即便如此,也是两个还爱着的人。
他不想他走后独留他的爱子孤孤单单。
忽的,陆廷咳得更厉害了,陆绎慌了,
陆绎:“爹,爹!我去请大夫,岑福,叫大夫!”
可是来不及了,也没有用了。
塌边没了声响,陆绎转头看去,只见陆廷手中的手帕掉落在地。
脑袋嗡嗡嗡的,陆廷已经没了气息,陆绎红了眼,另一边,谭云舒手中的针线也掉落在地。
整座陆府静秘无声,一片怔愣。
……
……
苏清挽:“八爪鱼的头好腥,被吃播视频骗了,只有腿好吃”
苏清挽:“吃的时候差点把我送走了,但是腿是真的好吃”
苏清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