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我愿意一死

“杀了他！”

“杀了他，你就解脱了。”

“你还等什么！”

晓星尘：“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晓星尘满是哀伤的声音中染上浓重的哭腔，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从身后轻轻地搂着她，满眼的怜惜。

唐妙兮：“我不可以…不可。”

耳畔边回荡着晓星尘的低语，心愈发刺痛，颤颤巍巍的唐妙兮痛苦地倚靠在他的怀里。

“清媚，你可以！”

“拿发簪，刺过去！”

晓星尘：“媚儿，我一直在。”

唐妙兮暗沉的目光里流露出隐忍，紧蹙着眉心，颤抖的手缓缓松开，发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妙兮：“你快走，走啊……”

在阴铁不断的引诱下，体内的封印越来越弱，唐妙兮感觉到体内的煞力快要失控，苦苦哀求着晓星尘。

晓星尘：“我哪也不去！我带你去蛊城，幻姑一定有办法。”

蛊城…幻姑……

唐妙兮顿时眼泛泪光，想要赶走他的话尽数哽咽在喉间。

幻姑素来和抱山散人不和，这晓星尘究竟是有多深的情感，愿意为她而去求幻姑救命。

唐妙兮：“我不需要，你走啊！”

唐妙兮狠心推开晓星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夺门而去，冷风拂面，吹醒她的神智，也唤起她的杀意。

“姑娘，您怎么了？”

正在打烊的店小二看着冷若冰霜的唐妙兮匆匆走下，见她脸色极差，出于好心地上前问道。

唐妙兮：“滚！”

唐妙兮眼眸渐渐浮现狠厉，掌心重重地打在小二的胸口，瞬间飞到身后的板凳上，直接劈成两半。

“去吧……”

“发泄你的痛苦！”

仿佛有无数的人在和自己说话，唐妙兮的手攥成拳头，不顾风雨，朝着街道走去。

——

唐妙兮：“杀了他们……”

雨依旧猛烈地下着，顺着唐妙兮的发稍滴落，而她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手持无心，眼神慢慢地迷失自我。

晓星尘：“不可以！”

赶到的晓星尘挡住唐妙兮的去路，已然浑身湿透的他执意不肯让路。

唐妙兮：“挡我者，死。”

眨眼间，剑锋抵在晓星尘的脖颈边，此刻的她被杀人的怨念冲昏了头脑，完全没认出眼前的人。

晓星尘：“如果我死了，你可以放下心中的怨念，快乐地活着，我愿意。”

晓星尘温柔地笑着，好似能够包容众生，当看到他不顾利剑，步步走近自己，唐妙兮微微一怔。

晓星尘：“收手吧……”

晓星尘最终按住她的手，唐妙兮感觉脑袋沉重，剑脱力地掉在地上，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唐妙兮：“晓星尘，我不是有意要杀他们的，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雨水夹杂着泪珠滑落，儿时的记忆重现，曾经那个美丽的村庄，一夜之间，尸横遍野。

晓星尘：“我知道，我都知道。”

晓星尘柔声安慰道，目光深情地抚摸她的脸颊，二人额头碰着额头，任由雨水飘零。

晓星尘：“无论如何……”

晓星尘：“我都会和一起承担。”

半晌，晓星尘默默地凑近那抹红唇，浅浅地覆上，温热的呼吸交融，在雨中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