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争辩
翌日清晨,听学正式开始,魏无羡与聂怀桑私下嬉闹,并且还捉弄蓝忘机,惹得蓝启仁心中不满。
蓝启仁有意提出问题为难于他,不料魏无羡对答如流,最后他举一事例,魏无羡打破传统,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魏无羡:“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
魏无羡:“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加以利用?”
闻言,唐妙兮目光有所恍惚,这番言论竟然与师父鼓励自己时所说的话一模一样。
蓝启仁: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蓝启仁声音愈发的洪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已然动怒,纷纷小声规劝魏无羡。
魏无羡:“我尚未想到……”
蓝启仁:“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魏无羡越说越没底气,蓝启仁冷哼一声,目光愤懑地凝视着他。
唐妙兮:“先生,此言差矣。”
一道不卑不亢的声线吸引了众人注意,唐妙兮缓缓地站起身,直视上方的蓝启仁。
唐妙兮:“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从本质来看是平等的。”
唐妙兮:“如果拿矛与盾来举例,矛为攻,盾为守,那单从矛来讲,矛尖可攻,矛棍可守。”
唐妙兮:“因而可见,怨本身是相生相克的,我认为以怨制怨是可行的。”
黑与白天生相生相克,然而黑白各自的内部,同样也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
唐妙兮不紧不慢地说出自己的见解,将魏无羡的话又上升到了更高的层面。
二人的言论打破了纲常伦理,甚至有与蓝启仁对峙的气势,众人都不由得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蓝启仁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满腔地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教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
蓝启仁:“滚,你们,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唐妙兮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恭敬地行了礼之后,未做半分言语,拿起剑离开。
见状,在江厌离担忧的眼神下,魏无羡也不再多说,转身想要追上了唐妙兮。
蓝启仁:“忘机,你去,将他们带到藏书阁,不抄千遍不许离开!”
蓝启仁发话,蓝忘机自然也只能认命地跟着二人离开,课堂终于又归于平静。
魏无羡:“妙兮,等我啊!”
心有不甘的唐妙兮越走越快,完全不理会魏无羡的呼喊,她很少会有如此情绪失控的时候。
魏无羡见她完全不理睬自己,所幸用上了轻功,轻轻一跃,拦住她的去路,到了跟前。
魏无羡:“妙兮你怎么了?”
魏无羡:“还在生蓝先生的气?”
唐妙兮:“没有。”
唐妙兮不愿直视魏无羡的眼睛,怎奈魏无羡不停地移动身形。
仿佛一定要在她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才肯罢休。
这样反反复复,唐妙兮终于被他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
魏无羡:“终于笑了。”
唐妙兮:“无聊。”
唐妙兮故作严肃地说出了这两个字,魏无羡差点以为是蓝忘机上身,扫兴地说道。
魏无羡:“你现在怎么和蓝湛一个德行。”
唐妙兮:“近朱者赤,忘机哥哥有何不好?”
魏无羡:“还忘机哥哥,叫的挺亲,让你开口叫哥哥,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魏无羡双手环抱在胸前,心有不悦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点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