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春喜
苏卿画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难道她真的已经被陆绎给影响了吗?
苏卿画:我最近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影响情绪了呢?
苏卿画哭了一会儿就重振旗鼓打算先把翟兰叶的事情放一下,专心地思考周显已的死因,希望没有人来打扰她。
验尸房里,苏卿画一直盯着周显已的头看来看去,思来想去难道凶手是对准了他的头颅吗?
苏卿画:原来如此,这个凶手看来还是个玩针的行家啊。
苏卿画在周显已的耳骨处发现了一根银针,能将这根银针全数没入他的皮肤中,想必是个行家。
苏卿画:啊!
一只手突然拿走了苏卿画手上的银针,没把她吓一跳,回过头一看居然是陆绎,他此时一身飞鱼服,看起来英俊同时还带着丝毫戾气。
苏卿画:大人您是属猫的吗?走路怎么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陆绎: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被吓死,卿画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卿画:没有没有,我一直都在很好地完成大人交于我的任务。
陆绎:一根银针。
这根银针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与普通的银针无区别,不过一般的江湖人都是用剑或者刀的,什么样的人才会用这种武器呢?
苏卿画:我去查过卷宗,前几年扬州最负盛名的戏班子春喜班曾发生过一起命案,死者的死法与周大人十分相似,所以才能找到这银针。
陆绎:你有什么计划吗?
苏卿画:确实有一计划,还望大人能够配合。
大街上,苏卿画和陆绎都换上了简单的布衣,看上去真的像平民百姓。
苏卿画:大人您这副打扮还挺像老百姓的,多了几分亲切感。
陆绎: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计划?
陆绎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可能是他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有些不太适应,苏卿画倒是很适应,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苏卿画:大人,只要咱们能进春喜班调查,这件事就有线索可寻,您再忍一忍。
按照计划,苏卿画救下了被抢银子的春喜班班主,接着便向他卖惨说二人是逃难来到这里的,借机做了春喜班的学徒。
班主把苏卿画和陆绎交给了一名叫做长生的师兄,长生说起春喜班当年的盛况,还说起了当年的头牌,不过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苏卿画和陆绎换上了戏服,苏卿画乐在其中,可陆绎看着身上的戏服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大家这段就这么看看吧,这不是重点)😁
深夜,苏卿画看到班主拿着一堆东西偷偷摸摸出了门连忙跟了上去,只见他去了一出叫作阆苑的地方,接着拿出不少祭拜的物品,点上了蜡烛,嘴里念叨着什么云遮月、雾隐花的。
苏卿画:云遮月?雾隐花?这是什么人?
苏卿画并没有久留,趁着夜色离开了,但是一个疑问在她心里浮出。
袁今夏: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不到你。
#苏卿画:我去春喜班调查了,你知道云遮月,雾隐花吗?
袁今夏听到这两个名字有些奇怪,一边抚摸着猫一边皱眉头。
袁今夏:我不知道,但是谢霄知道春喜班,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他。
#苏卿画:你最近跟谢霄走的有点近啊,该不会是?
袁今夏:没有没有,你就瞎说!
两个人打打闹闹,苏卿画看到陆绎走了过来就收手了。
陆绎:卿画,你说你昨晚看到班主去废弃的宅子祭拜过去的故人?
#苏卿画:是啊,我还听到他嘴里念叨什么雾隐花,云遮月呢,我还趁着他不注意抱回来一盆花。
陆绎:阆苑。
#苏卿画:大人,要不咱们去阆苑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