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争执
陆绎听林菱这么一说更加震惊,好端端地她怎么会中了蛊,是不是别有用心之人要害她。
陆绎:林姨,这蛊怎么解?
林菱: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蛊,师兄对于毒素来有研究,我可以向他询问,这几天画儿就留在这里吧。
陆绎:那请林姨一定要照顾好卿卿。
林菱:你放心吧,画儿中了蛊的事记得别和其他人谈起,免得惹来事端。
陆绎很是不放心地回了陆府,发现陆廷正在看折子,看到他回来把折子递给了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那点小机灵还不足以跟他们抗衡,这封折子不过是投石问路,试探一下皇上对我们陆家的态度,还好皇上把我叫过去也只是问了几句没有深究,也没有追究上折子的人,你做事情还是要收敛一些,刚替吴守绪进献白鹿给皇上,招得很多人眼红,最好和吴守绪划清界限。”
陆绎:我与吴守绪没有特别地交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须收敛。
“那自然好,皇上刚刚下旨,让我派人将于大勇押解回京。”
陆绎:为何?
“御史弹劾吴守绪纵容毛海峰肆虐福建一带,于大勇是泉州人,吴守绪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皇上大怒要下旨逮捕于大勇。”
陆绎:逮捕于大勇?爹你明明知道于大勇一心都放在打仗上,为何不替他说话?
“如果我此时替他说话,皇上还会信任我们吗?”
陆绎:那您也不能是非不分啊,就像黄郁,他明知道严世蕃会陷害他……
“我说了,俺答进犯潘家口长城停歇五日是事实。”
陆绎:爹,这个案子可大可小,严世蕃对于黄郁父子有怨,故意将此事渲染大,爹,您可以将它变小。
“我知道你与于大勇关系匪浅,你想救他,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会突然弹劾他。”
陆绎:我知道,这是严世蕃给我下的局。
“你知道!你知道还这么沉不住气地要去救他!你这简直是找死!你以为严世蕃针对的只是你一个人吗?他想要的是整个陆家!如果你现在去救于大勇,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弹劾你结交边将,这是皇上的大忌!到时候谁都保不了我们!”
陆绎:既然我已经决定对抗严家,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于大勇那边我自会想办法,决不会连累爹的。
“你是锦衣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陆绎:锦衣卫?自从我入北镇抚司的第一天起,您就教导我作为一个锦衣卫的职责就是惩奸除恶,直到今天北镇抚司的门前还挂着尽忠取义四个大字。
陆绎:只是我一直不明白,您眼中的忠在哪儿?义又在哪儿?您还记得当年的沈炼吗?还记得当年的杨其政和夏然吗?就算您不记得,您应该清楚苏铖将军是怎么发配边关,苏家一族是怎么流放的吧。
“别说了!”
陆绎:爹,这些人您都可以去救,可是因为您忌惮严家的势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迫害!您到现在还没有一丝后悔吗?
陆廷被陆绎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做了很多事,他也应该去忏悔。
陆绎:爹,当初苏铖将军为什么一夕之间就虎落平阳被犬欺,不仅仅是因为严家,还有您!要不是您的一纸书信递交给严家,就不会有今天的样子!
“你给我住嘴!当初我让你娶她只是为了还苏铖一个人情,谁知道你真的会喜欢上她。”
陆绎:父亲还是好好想想,若是卿卿知道了内情,她是否还会心安理得地生下孩子。
陆绎气愤地丢下折子拂手而去,他现在唯有担心的是苏卿画的身体,真怕她撑不住。
苏卿画如今昏迷不醒仿若身在梦中,她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但是破碎来得太快了。
苏卿画:啊!
林菱:画儿你还好吗?
苏卿画:姨,我…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宫里吗?
林菱:你昏倒在宫门口,陆绎把你抱过来的,是我错了,在杭州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身体不太对,但是我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你中了蛊。
中了蛊?苏卿画觉得自己玄幻了,感觉自己月份越大身体越来越虚弱,原来是有人暗算了她,给她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