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言冰云
没顾及那么多,推门而入。
就看着重伤的某人躺在床上。
濂溪:(顿时心疼的走了过去)言冰云……对不起受苦了。
床上的言冰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躺在自己床边
也顾不得身上痛了,就积极的爬起来。
言冰云:(牵扯到伤口。)si……你来了……
濂溪:(见到这个样子立马摁倒。)你没事吧,别动了。
言冰云:(摇了摇头)无碍
看着他一身的重伤。
有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言冰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起来了)
濂溪:(见到起来有点着急。)你干嘛呀?赶紧上去躺着。
言冰云:(笑)我起来倒点水。
濂溪:(一把搀着他去桌子那边。)你跟我说给你端过来不就行了。
言冰云:(摇了摇头)
还没走几步聊了聊之后呢。
范闲就来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惊讶。
范闲:(打趣)哟,起来了呀。
言冰云:(翻白眼)
濂溪:(看他翻白眼,以为是他疼了,很着急的看着范闲)老范,你赶紧给他涂点药呀。
范闲:(举起手里的药给他看看)哝,这里呢
然后对着言冰云说。
范闲:(指着一边的床。)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等我。
言冰云:(听他说这种无礼之词,皱了皱眉头,动都没动)
濂溪:(噗……他听到了什么?我去!)
范闲:(意识到自己说啥了,有点尴尬)咳咳,你别误会,我就想给你涂个药。
言冰云:(耳根慢慢变红)知道了。
然后躺在床上半脱着衣服,范闲就在旁边给他涂药。
言冰云:(看了他一眼)濂溪……
濂溪:(懵)啊
言冰云:(耳根子有点红。)你能先出去吗?
濂溪:(尴尬)啊……好吧好吧
范闲:(见他出去之后一阵打趣他)都是男孩子,你还害羞啊。
范闲:怎么不见你跟我害羞呀?
言冰云:(翻了个白眼)给我认真点,别开玩笑。
范闲:(摁着他。)好好好,我认真点给你涂药哈。
——
濂溪:(感觉两只耳朵都是红红的。)啊啊啊……脸好烫呀。
一旁的王启年走了过来
反正对于他来说也不算啥秘密。
王启年:(笑)濂溪殿下就是被赶了出来呀。
濂溪:(听到有人立马坐正)哎,王大人,以后就不要叫我殿下了,可以叫我溪云,现在叫我任何一个名字都有不好
王启年:(也没那么矫情。)好的,溪云公子
王启年:怎么被他们俩赶出来了?
濂溪:(尴尬)嘿嘿嘿,他们两个在上药。
濂溪:我瞧着没啥事,也就不好待在那里就出来了。
王启年:(一脸我信你个鬼的样子,却故作明白。)哦哦,那我先去找高达了。溪云公子请便呀。
濂溪:(笑)王大人,不送。
要看打完照面之后就那样。
里面那两个人好像听到啥有些争执。
看样子好像也不是太处的愉快。
言冰云这个人嘛,就是太固执了。
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是板着脸相对。
跟他爹真是一个脾气。
也不怪,从小家境比较严。
他爹把他当继子一样对待。
真是严厉了。
像他这样能对待他有点温情的还真不错。
濂溪:(叹了一口气看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