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滚出去

魏婴.魏无羡:“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为何就不能利用?”

——

今天的课注定不安宁,虽然江澄、聂怀桑、萧离愁几人轮番告诉魏无羡上课还是认真点的好,但魏无羡是何方人氏?

魏无羡若是听进去几句,就不会上课睡觉……

魏无羡若是听进去一句,就不会在老师后面贴乌龟……

魏无羡若是听进去半句,就不会上课耍纸片人……

魏无羡如此猖狂,蓝启仁是坐不住了……

蓝启仁:“魏婴。”

魏婴.魏无羡:“在。”

蓝启仁:“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位就来考考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婴.魏无羡:“不是。”

蓝启仁:“为何不是?要如何区分?”

魏婴.魏无羡:“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蓝启仁:“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魏婴.魏无羡:(四处看了看)“简单,就好比你身后那棵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有了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一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

蓝启仁:“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婴.魏无羡:“屠夫。”

蓝启仁:“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那一品白牡丹?”

魏婴.魏无羡:“金星雪浪。”

蓝启仁:“修真界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是谁?”

魏婴.魏无羡:“岐山温氏——温卯。”

就在魏无羡已经可以说是“飘”了的时候,蓝启仁又一盆冷水泼下来。

蓝启仁:“作为云梦江氏的弟子,这些早就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

蓝启仁刚欲开口,魏无羡一个不经意的挪动却暴露了后面睡着的萧离愁。

蓝启仁:“萧离愁。”

这一声叫了和没叫一样,萧离愁倒头依然睡,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过去了。

蓝启仁:“萧离愁!”

萧寒.萧离愁:“啊!啊啊……啊?”

萧离愁惊醒,推倒桌子,连忙站起。

蓝启仁:“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上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萧寒.萧离愁:[指着自己]“先生在问我?”

蓝启仁:“如若不然?”

萧寒.萧离愁:“等会,我想想……”

蓝启仁“哼”了一声,没有再问。

蓝启仁:“魏无羡,何如?”

魏无羡也是没有说话。

这像极了上课抽查背诵的老师。

蓝启仁:“不许翻书,自己想。”

蓝启仁:“忘机,你来。”

(快看快看!课代表来了!)

蓝湛.蓝忘机:“方法有三。”

蓝湛.蓝忘机:“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念,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也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听完蓝忘机所言,萧离愁到是开口:

萧寒.萧离愁:“先生,我有疑。”

蓝启仁:“讲。”

萧寒.萧离愁:“虽说这度化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是得一件新衣裳还好说,倘若是灭了门报仇雪恨……”

蓝湛.蓝忘机:“故以度化为主,不灵则灭门。”

魏婴.魏无羡:“暴殄天物啊!我当时不是不知道这个答案,我只是想有没有第四条路可以走。”

蓝启仁:“从来没有听过有第四条路,你且说来。”

魏婴.魏无羡:“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起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启仁:[有些生气]“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驱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要激起怨气,简直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魏无羡:“先生,有些东西横竖都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听了,拿起书就往魏无羡身上砸,魏无羡一躲,砸中了聂怀桑。

魏婴.魏无羡:“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加以利用,这怨气为何就不能利用?”

萧寒.萧离愁:“就是,灵怨同为气,灵气的处理为下策,为何不能尝试怨气?”

魏无羡和萧离愁一口一个“下策”一口一个“怨气”,一唱一和使蓝启仁失去耐心。

蓝启仁:“那我问你,为何使用怨气?”

萧寒.萧离愁:“尚未想到。”

魏婴.魏无羡:“尚未想到。”

两人同时开口。

蓝启仁:“等你们想到了,仙门百家就容不得你们了!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萧寒.萧离愁:“唉……先生,那之前的三百遍还……”

蓝启仁:“你再加一千遍!”

萧寒.萧离愁:[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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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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