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 谁是谁的景

两个人夜游北海公园，夏日的风本是黏腻腻的，现在却只觉得是暖的。尽管是晚上，这里还是挺多人的，不过大多是情侣，也有跳广场舞的老年人。老秦跟何浅走进去倒也不显得违和，反而大概是融入，没有人刻意指认谁谁某某，大家在彼此看来都是幸福的陌生人。没有人想刻意去看你的表情，你也不必要一定要笑的有多好看，微微扬起的嘴角和今夜最衬。一黑一白的倩影和晚风最搭。两个人慢慢向里走，可能时常看着别人情侣窃窃私语的样子。老秦和何浅总是相视一笑，也没有什么言语。看起来像是刚刚确定关系的情侣。时而也会被别的情侣当成话头，用手轻轻一指，“喂，你看他们，羞涩得手都不敢牵”。

两个人走到那似海不是海，似湖不是湖的水旁，靠着栏杆，就这样看着。何浅在看水，老秦在看那个看水的女子。论婀娜、妩媚，何浅排不上几号。但就是有引力，至少对老秦是这样。能乱了老秦心神的身影，能掀起他心底的波涛。“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大概就是这样吧？何浅大概是他的丁香姑娘（戴望舒《雨巷》，高中应该会学），是他梦境中的姑娘。但她大概不会走，不，如果走了他大概会抓住。他不会让雨消散了她的颜色还有她诗韵的身形……

何浅：你说，这水里有鱼吗？

何浅看着这碧水，发问。

秦霄贤：有吧，我不知道。

老秦看着姑娘，回答。

只是何浅回头，对上那双认真注视的眼睛，一瞬间有些发懵。然后对视。即使是夜里，借着昏黄灯光，何浅也能清楚地在老秦的眼里看见自己。同样，现在何浅的眼里也有老秦的倒影。

何浅：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老秦笑了笑，微微低头，收起自己的目光，再抬头。

秦霄贤：你很美。

这段过程，何浅一直都没有收起过自己的目光，就这样随着老秦低头抬头。听到老秦这句话，也轻笑了

何浅：谢谢。

何浅又转回头，靠上栏杆，看着那水。老秦走去何浅旁边，也靠上栏杆，看着那水。

……

许久，老秦终于问出了一句话。

秦霄贤：最近有找男朋友的想法吗？

何浅：啊？

何浅显然是没有想到，老秦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看着老秦，惊讶到一个爆炸。

秦霄贤：朋友聊聊天

老秦这样说也是为了让何浅可以放放松，不用那么紧张和刻意地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自从失误使皮卡皮过早下线以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问何浅这样的事情了，他又不想让七队那些人听，所以只能这样问了。听到何浅的“啊？”，他大概觉得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何浅：啊，不急，随缘吧

何浅和老秦的状态因为这句“随缘”，从对视又变回了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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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一章表白，真的真的，不骗人

作者：爱你们！！偷偷问一句，这章是不是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