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现实篇4
● 春天是破晓的时候‘最好’。渐渐发白的山顶,有点亮了起来,紫色的云彩微细的横在那里,这是很有意思的。
夏天是夜里最好。有月亮的时候,不必说了,就是在暗夜里,许多萤火虫到处飞着,或只有一两个发出微光点点,也是很有趣味的。飞着流萤的夜晚,连下雨也有意思。
秋天是傍晚最好。夕阳很辉煌地照着,便三只一起,四只或者两只一起的飞着,这也很有意思的。而且更有大雁排成行列的飞去,随后变得看去很小了,也是很有趣。到了日没以后,风的声响以及虫类的鸣声,也都是很有意思的。
冬天是早晨最好。在下了雪的时候可以不必说了,有时只是雪白地下了霜,或者就是没有霜雪也觉得很冷的天气,赶快生起火来,拿了炭到处分送,很有点冬天的模样。但是到了中午暖了起来,寒气减退了,所有地炉以及火盆里的火,都因为没有人管了,以至容易变成白色的灰,这是不大好看的。
许长安赶到夜色的时候,祝凉夭已经开始喝了,外边已经到了夜晚时分,夜色才正开始欢愉,不断有人欢唱,不断有人跳舞,歌不是正经歌,舞也不是正经舞,反倒是他们,喜得其中,早已乐不思蜀。
倒也是了,白天受尽委屈难耐,夜里纷纷做回了自己,方到这时候,才显现出他们的尾巴,才真正展现出人的恶臭。各色各类的人,却在这一刻,快乐着相同的快乐,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狂欢。
许长安向来是不屑与他们为伍的,是了,她是艰难生存,步步经营,每日每夜都皆是苦楚,可她终究高傲的不愿意与那些个人同流合污,她骄傲,即使对着自己的老板,也绝不卑躬屈膝。
但是她终究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栽在祝凉夭这臭丫头上。
祝凉夭:“长安你来了!”
各式各样的酒摆在祝凉夭的面前,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带着夸张的饰品,却依然遮挡不了本人的惊艳,眉眼间透着慵懒的气息,许长安一到便看到祝凉夭用手指勾着一个调酒师下巴的情景。眉间狠狠一跳,她真是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这么罚她,还要给她处理烂摊子。
其实前几年祝凉夭不是这样的,又有谁能想到看着这么浪荡的丫头在两年前是个随便撩一下就脸红的女生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许长安也开始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记得当时祝凉夭喜欢上了一个小混混,日日带着她进网吧,最后却跟她说只是玩玩儿开始吧?
定了个包间,把祝凉夭小心的扶了进去,准备让她清醒点再走。
许长安认命地把那个已经羞涩的不行的调酒师打发走,看着喝醉的祝凉夭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次性纸巾棉,准备去厕所打湿了先给祝凉夭擦擦脸,醒醒神。
却没想到进厕所出来却被几个小混混挡住了,紧皱着眉头看着小混混的靠近,许长安暗了暗眼神。
安安本安:好的这章看着好水,你们凑活一下吧,我真的突然灵感没了……
安安本安:呜呜呜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