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折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从这章开始星罗班就要与熙和抢遗子好感了,毕竟这个时期有13位(严格来说是11位?)遗子。
身宗边界——
两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划过。
“等一下,唯贤,”子柳停下,“你这是要去找谁啊?”
平阳晏清也停下来,袖子里滑出一把银剑,再回头看他。
“我的问题。”她举起手中的剑。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我拒绝。”子柳说,
“这样吗。”她的脸上十分平静。
在晏清的记忆中,敌人都是那种为了信念要跟自己拼命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亡命徒,这个问题除了拒绝本来就是没有第二种答案的,你能指望一个随意站立场的猫做什么事情?。
反正说加入他们一定会盯着自己,如果不作点危害十二宗的事自己就要被当电池了,如果说中立那他们一定会用各种方法让自己当电池,如果反对他们自己还是会当电池,那当然是抄起家伙干它喵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还有急事。”子柳说。
“巧了,我也有。”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两人才会暂时和平一会儿。
这边——
“玄朝……”云铃喃喃道,“七星……”
“喂,喂,云铃,云铃,你怎么了?”白迟在云铃失去高光的眼睛前晃。
“没事,我听着呢。”云铃收回吊坠。
“你刚才怎么了,白迟喊你你都听不进去。”白糖把脸凑上来。
“没什么,只是自己在想一些私事。”云铃晃晃头。
为什么最近好多时间都像在以另一只猫的身份说一些奇怪的话,冷静下来才发觉那似乎不是自己,又像自己。
身宗内部——
身宗城里都是大大小小的旅店商铺,叫卖声不绝于耳,鱼肉香飘在空中。
“禅廉仪长什么样,云铃姑娘?”大飞问。
“一个圆圆的铜球被安在银制的框架里,十分小巧,但是绝对很精致。”云铃比划了半个手掌大的橄榄球形,“它是极小的零件一个个卡上去的。”
云铃闭上眼睛,尽量将精神集中在吊坠带来的感应上,有时很微弱,有时很明显。
“应该就是身宗了。”
“我们分头行动,半个时辰后原地点集合。”武崧说。
半个时辰后——
碰壁组前来集合。
“他只说了在身宗,在身宗的哪里都没有具体说,找起来似乎更麻烦了。”武崧找了棵树靠着休息。
“他是来坑我们的吧……我都饿死了……”白糖直接倒在地上,一手拉住白迟的衣摆,“白迟——”,
“你别问我了我真的没有吃的……”白迟也崩溃了。
“丸子,你们消停一下吧。”小青捂着脸。
“你们谁看到云铃了吗?”大飞说。
其实——
当星罗班四散开后,云铃也在想办法摸清能量变化的规律,但是这种力量十分奇怪,尤其是朝着大海的方向,落差极大。
云铃将冰隐放在地上,从不同角度感应,试图寻找到规律,她发现,没有冰隐时能量波动很大,有了冰隐,波动方向似乎开始慢慢移动了。
“啾咪~”正当云铃思考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生物爬上了她的头(你可以理解为像qb老贼一样的生物),蹭蹭她的脸,然后跳到她面前。
“你是?”云铃把它抱起来,看着它红色的眼睛,余光发现地上的冰隐消失了,不经意间一眨眼,周围便成了一片白茫茫。
“啾。”
它跳下云铃的手,朝一个方向滚了一段距离,又回头叫了两声。
“它让我跟上去吗?”云铃跟着它。
不知走了多久,视线尽头的一个点逐渐放大,原来一位女子,她撑着一把淡紫的伞背对着云铃,那只兔子来到她身边,她便腾出一只手抚摸着身前的白色团子:“你来了。”
“是你让它带我来的?”云铃问。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停下手,看着那个小毛球又回到云铃身边,“两只猫,如果外表与内在完全相同,那她们是同一只猫吗?”
那个球叫了一声,她便转过头来,从伞上落下的花瓣遮住了她的脸,云铃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有猫在追我,不要独行。”
云铃伸手想触碰到她,脚下却踩了个空,跌倒在地。这时,周围的一切都变回正常,冰隐也安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先找到白迟他们吧。”云铃捡起冰隐朝热闹的街市跑去,“刚才的事,定有蹊跷。”
大街上——
“看到了吗?那就是宗主看重的猫。”景罗指向云铃的背影。
“景罗哥哥,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姐姐的吊坠很重要的?”合思吃着鱼丸问。
“你见过唤天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首饰这么感兴趣吗?”景罗回答,半晌后,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一下没有猫跟踪,“快,跟上她。”
“可是回予姐姐去哪儿了我们还不知道。”
“我们找得是禅廉仪,不是你回予姐姐!”
“唯一一张真地图不是在回予姐姐身上吗。”
战术沉默。
海边——
子柳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有其他的表情,脸上只有颗颗冷汗。
“镜面海域,你会让我看到什么呢?”他迈出一步,稳稳当当地站在海浪上。
“走一步算一步今天我必须到定燕……”
“听说你要去定燕?”
伴随着一句透着恶意的话,子柳身边突然雾气弥漫,突然,一支箭划破了海浪刺向他。
子柳立刻挥手暂停住那支箭,再后退一步站到沙滩上,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桃木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哦,是你啊……”
“时间暂停?原来是姓子的,”在茫茫海雾中走出一个少女,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专门从事盗墓行业的玖朝遗子,你是来挖辞朝皇陵吧。”
子柳轻蔑一笑:“将射箭当主业抛弃凤鸣不顾危险男扮女装假扮溪藤结果用了玄玉独有桃木箭还搭上御策暴露身份的刘某某是屑,对吧?用了祖传的力量,瞳色一时半会是退不掉,米色的御策。”
“少女”拍手大笑:“你还是这样啊,老朋友。”
“刘弦惊。”
“子柳。”
“虽然你长得真的像女的不过溪藤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想女装随便你啊!”子柳说。
“哈哈,你也是去找司马绫的吧,有没有空帮我找一下凤鸣?”
“那不是你的东西吗。”
“玄朝玖朝都定都玄玉,你我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况且,”刘弦惊贼兮兮地靠过去,“不想知道岸芷汀兰的事吗?”
“这个你也知道,所有关于它的事熙和似乎全部弄乱了,我都看不到。”
刘弦惊哼一声:“都说我是遗子之耻,结果被打脸了吧,如果我找到了凤鸣,他们就等着瞧吧。用岸芷汀兰的线索换凤鸣的位置,如何?”
子柳与他击掌:“成交。”
等子柳走后,一个影子走到刘弦惊的身后,他也察觉到了,说:“你们可能会赚,但是我永远不亏。”
等影子渐渐退后,直到消失在空气中,刘弦惊才回头:“唯贤吗?”
连仪——
“老师,子柳真的告诉了他们禅廉仪的位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张道由问。
“他们找不到禅廉仪的,我们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熙和悠然地泡着茶。
“为什么?”
“他们知道在身宗又如何,真当避开连仪从身宗走水路进定燕结界这么好走?因为这个镜面海域,那个姓司马当年曲线害死了多少猫,怎么可能这么好糊弄。”
“镜面海域到底是什么?”
“它能让你看到自己想看的然后宁愿死在里面也不出来。”熙和开始倒茶,“说说似乎很容易,一旦体会过了,你就懂了。”
“对了,老师,”张道由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熙和面前,“百月和平阳的消息。”
熙和拿出那两张纸条:“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出现了。我需要去定燕一趟,你和千羽帮我管连仪,然后告诉晏清让她盯着那个叫云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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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是有猫能做到把茶当饭吃那他们就一定是唤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