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魄抄》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
蓝涣-字曦臣:你可知道这清新玄音是我亲手教给金光瑶的
魏婴-字无羡:嗯
魏婴-字无羡:那就请蓝宗主好好听一听,这支曲子有什么古怪
魏婴-字无羡:(吹笛子)
魏婴-字无羡:这支曲子是否是蓝宗主交给金光瑶的那支?
蓝涣-字曦臣:是
蓝湛-字忘机:此曲冷僻且难习
蓝涣-字曦臣:(点了点头)
魏婴-字无羡:是金光瑶自己点名要学的?
蓝涣-字曦臣:没错
魏婴-字无羡:那既然这首曲子这么难学,金光瑶为何要选这一首,而不选其他易学的?
蓝涣-字曦臣:因为我跟他说过清心音虽难习,但效用极佳
蓝涣-字曦臣:此曲确实刁钻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刚刚不也是吹错了一段吗?
魏婴-字无羡:我刚才吹错了?
蓝湛-字忘机:有一段错了
魏婴-字无羡:错了
魏婴-字无羡:难道……
蓝湛-字忘机:魏婴
魏婴-字无羡:没错,是错了
魏婴-字无羡:不是我错了,是金光瑶错了
魏婴-字无羡:在共情的时候,他确确实实就是这么弹的
魏婴-字无羡:我可以保证,我只是一段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蓝涣-字曦臣:难道是他学错了?
蓝涣-字曦臣:不可能啊
魏婴-字无羡:的确不可能,敛芳尊聪明如斯
魏婴-字无羡:记忆力超群
魏婴-字无羡:怎么可能会记错曲调呢?
魏婴-字无羡:多半是故意的吧
魏婴-字无羡:我在吹一次,还请二位仔细听我刚刚吹错了的那段
魏婴-字无羡:(吹笛子)
蓝湛-字忘机:停
蓝涣-字曦臣:就是这段
魏婴-字无羡:果然是这一段
魏婴-字无羡:但是我觉得没有违和呀
蓝涣-字曦臣:确实没有违和
蓝涣-字曦臣:但一定不是清心音的部分
蓝涣-字曦臣:你们随我来
蓝湛-字忘机:兄长
蓝湛-字忘机:你和魏婴先去
蓝湛-字忘机:我一会就去
蓝涣-字曦臣:忘机,你去做什么?
蓝湛-字忘机:隔壁
蓝涣-字曦臣:嗯
隔壁
蓝湛-字忘机:(走进来)
魏洛遥:(熟睡)
梦中
魏洛遥:(惊起)
蓝湛-字忘机:洛遥
魏洛遥:蓝湛
蓝湛-字忘机:怎么了?
魏洛遥:我……梦魇了
蓝湛-字忘机:(擦了擦魏洛遥脸上的汗)
蓝湛-字忘机:梦到什么了?
魏洛遥:我梦到……不夜天
魏洛遥:我哥哥坠崖
蓝湛-字忘机:都过去了
魏洛遥:嗯
魏洛遥:我哥呢?
蓝湛-字忘机:和兄长在一起
魏洛遥:嗯
蓝湛-字忘机:你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魏洛遥:好
藏书阁
蓝湛-字忘机:兄长
魏洛遥:蓝宗主
魏婴-字无羡:蓝湛
魏婴-字无羡:你来的正好
魏婴-字无羡:我们发现金光瑶弹的曲子来自于这本《乱魄抄》
魏婴-字无羡:蓝宗主,这《乱魄抄》里,有没有这样一首曲子,可以扰人心神,使人心神激荡,气血翻腾
魏婴-字无羡:易怒易躁之类的
蓝涣-字曦臣:应该是有的
魏婴-字无羡:如果他借着为赤锋尊弹奏清心玄曲,助他平定心神的理由
魏婴-字无羡:连续弹奏三个月
魏婴-字无羡:这样的曲子有没有可能像慢性毒药一样,催化赤锋尊的发作?
魏婴-字无羡:如果是这样,那么推测就很合理了
魏婴-字无羡:那段不属于清心音里面的旋律,就是出自于这本失《乱魄抄》里失落的那一页
魏婴-字无羡:《乱魄抄》上所记载的东瀛邪曲都是颇为复杂难习
魏婴-字无羡:金光瑶根本就没有时间在禁书室里抄录
魏婴-字无羡:只能把它撕走
魏婴-字无羡:不对
魏婴-字无羡:金光瑶有过目不忘之能
魏婴-字无羡:他撕走这一页,并不是因为他记不住
魏婴-字无羡:而是想来一个死无对证
魏婴-字无羡:确保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也无法查清这段旋律的来源
魏婴-字无羡:他做一切事情都极为小心谨慎
魏婴-字无羡:当着你的面坦然弹奏的是完整版的清心音
魏婴-字无羡:赤锋尊并非醉心风雅之人
魏婴-字无羡:他听过蓝宗主你弹过的清心音
魏婴-字无羡:所以对清心音的旋律有大致的印象
魏婴-字无羡:因此金光瑶应该不敢直接把邪曲弹给他听
魏婴-字无羡:而是费了一番周折,将两只风格迥异,功效与完全相反的曲子糅合在了一起
魏婴-字无羡:竟然还能糅和的毫无突兀,浑然一体
魏婴-字无羡:可见音律天赋实在是颇高
魏婴-字无羡:我猜啊,他在清心音的音律里只注入了少些灵力
魏婴-字无羡:而在《乱魄抄》里面才开始发力
魏婴-字无羡:然而赤锋尊毕竟不精于此道
魏婴-字无羡:自然无法分辨出其中有一段已经被金光瑶换成了催命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