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

落兮一直遗憾没能见到艺珍,而这次真的如愿了。

田柾国:落兮,艺珍说是要一起参加为号锡哥准备的聚会呢,而且还说要带来一个特别的人。

白落兮:真的啊,那我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上次没有见到还挺可惜的呢

不过,艺珍要带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这个人很神秘,艺珍也一直不肯提前说,直到聚会的时候,才真正地揭晓。

而出乎意料的是,号锡竟然认识她。

两个人还很熟的样子。

郑号锡:何画

女生上前一步抱了抱号锡,久别重逢,实在感叹,而在场的人却大眼瞪小眼,这是怎么回事?

时间回到一个多星期前,艺珍第一次遇到何画的时候。

金艺珍:哥,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还不赶紧给我找个嫂子,好了,我已经到美国了,当然是和同学了,好了,拜拜。

艺珍一如既往不耐烦地挂下电话,自己只是出国旅行,他至于这么担心吗,何况自己又不是没在国外待过。

硕珍同样抱怨,这哪是哥哥啊,这简直就是保姆啊。

泰亨还安慰硕珍。

金泰亨:妹妹大了,管不了了?

金硕珍:好好的非要出国旅行,还和同学,谁知道是男同学女同学啊,哎呀,她不会偷偷恋爱了吧?

泰亨让硕珍放心。

金泰亨:你这是担心过度了,再说,正值青春,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金硕珍:我是怕她被骗。

金泰亨:好了,没事的,艺珍不是那种会被人骗的女孩,我估计人家还没骗她,她就先把人家给骗了。

硕珍点头,可反应过来后,质问泰亨。

金硕珍:你怎么说我妹妹呢,她还是很单纯的,不会骗人的。

泰亨闭麦,合着怎么说都是错,于是赶紧逃离现场。

硕珍,合着你是忘了以前艺珍怎么忽悠你的了吧。

而事实上艺珍没有撒谎,也没有恋爱,她只是和同学简简单单地旅行而已。

这时,有同学叫艺珍道。

“艺珍,你打完电话了吗?马上就到我们了。”

金艺珍:好了好了。

艺珍赶紧跑过去,而这时不知从哪跑过来一个小孩,撞到了艺珍,那小孩只是想捡起刚刚滚落在地上的玻璃球而已。

艺珍低下身问他。

金艺珍:小朋友,你是找这个吗?

那小孩点了点头。

“是的,姐姐。”

艺珍把玻璃球给他,摸了摸他的头发,宠溺地笑着。

这时又追过来一个人,她刚才找了这孩子找了半天了。

“羽佳,快跟姐姐说对不起。”

她说的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而刚刚那小孩说的是韩文,艺珍见她也是亚洲面孔,便问她。

金艺珍:你是韩国人吗?

她点了点头,拉起小男孩,回道。

“是的,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艺珍微笑道。

金艺珍:没关系,小孩子很可爱。

艺珍从衣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给他。

金艺珍:这是姐姐给你的棒棒糖。

“谢谢姐姐。”

道谢后,他们便离开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艺珍还并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从游乐园出来后,艺珍和同学一起去当地很有名的披萨店时,她又遇到了那个人。

金艺珍:是你们啊,我们又见面了。

也许是艺珍太过热情了,那个人有些堂皇,不过还是点头示意。

而真正地认识她还是晚上的时候,艺珍和同学回到了酒店,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又见到了她,这次艺珍大胆地向她问好。

金艺珍:你好,我们今天第三次见面了,我叫金艺珍,你呢?

她也终于热情地回应。

何画:你好,我叫何画。

艺珍摸着小男孩的脑袋,问她道。

金艺珍:这是你弟弟?

艺珍很喜欢这个小男孩,而艺珍却猜错了,何画回复道。

何画:这是我儿子温羽佳。

艺珍听完后惊讶地问。

金艺珍:你儿子?

艺珍说明自己的惊讶。

金艺珍: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儿子都这么大啦?

何画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可孩子都这么大了,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样子。

何画:是啊!

多余的话,何画并没有多说,可眼神里却有别的东西。

小男孩摆弄着他的玩具,时不时地跑到何画面前撒娇地说。

“妈妈,我的玩具坏了。”

何画:来,我看看。

艺珍一边喝咖啡一边盯着她,她耐心地帮羽佳修理玩具,语气中充满了对羽佳的疼爱,艺珍感叹道。

金艺珍:真是个好妈妈啊!

何画:(不好意思地笑了)夸奖了。

从何画口中得知,他们大概这两天就会回国了,而艺珍本来是打算玩上一个多月的,可是却因为后来的事改变了日程。

金艺珍:咱们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特别喜欢和你聊天。

何画也说道。

何画:好啊,我也觉得你特别直爽。

而艺珍打开手机准备记电话号码时,何画无意间看到了艺珍的屏保,是艺珍和硕珍的合影。

何画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何画:那个,我问一下,你认识金硕珍?

艺珍本来不想提到哥哥的,可既然她问了,那就只好说了。

金艺珍:其实吧,我是金硕珍的妹妹。

这时何画才领悟道。

何画:硕珍,艺珍,果然。

就当艺珍以为何画要问自己哥哥的事情后,她却问道。

何画:那你和郑号锡应该也很熟吧?

艺珍愣愣地眨了眨眼。

金艺珍:是啊,怎么,你……是号锡哥的粉丝?

何画被艺珍问住了,她心想,自己算是他的粉丝呢,还是别的什么呢。

金艺珍:何画,何画……

何画:(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金艺珍:难道你认识号锡哥?

被艺珍这样问,何画有些堂皇了,赶紧起身,慌忙说道。

何画:我先回去休息了。

然后抱起羽佳就走了。

留下艺珍一个人十分茫然。

可是,她听到郑号锡这个名字反应这么大,那么一定和号锡的关系不一般,也许曾经有过一段往事,艺珍这样猜到。

而匆忙回到房间的何画从包里拿出那张保存了很久的照片。

照片上是十七岁的她与十七岁的号锡,十七岁的他们在最好的年纪彼此爱慕着,却无缘无分,不能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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