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望月楼一行,叶柒从那些细节上就可以看出,这楼子的东家一定是位善于经营的高手,但是在那些一般的商贾手段之下,掩之不住的是一片黑暗手法——仅仅一个月,就有四个不怎么听话的妓女失踪了,想来早就死了,而抱月楼暗中的肮脏事更多,什么雏妓,变态的生意都接。
叶柒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心里越来越冰寒。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这天下总是污秽的,只是庆国京都的天空,这种污秽却更容易被摆到台面上来,权贵们倚持着自己手中的权力地位,对于天下的庶民,总是在不停地剥削与压榨,就像望月楼这种事情,其实在京都官场来说。并不是特例,更不是首例,而是所有的达官贵人们已经习惯了的敛财手段。
挑战望月楼所代表的一切,意味着要去挑战整个天下。
而这种逆天的事情,只有叶轻眉似乎曾经尝试作过。而她的母亲,似乎最后还是失败了。
但是,叶柒可不是轻易会服输的人。叶轻眉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她也做不到。
整理完卷宗,叶柒起身再次前往望月楼。言冰云今日被四处的琐事缠身,所以这次她没有知会言冰云,只是带着一处的人和言冰云问陈萍萍讨要的护卫一同前往。
今日叶柒特地让身边的人都穿上了监察院的官服,所以一进望月楼,小厮便恭恭敬敬将他们迎进了三楼的一间清静房间。
房间里有一道帘子,看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
石清儿:原来大人竟是院里的大人,昨夜实在是莽撞了,早知晓是院里地大人,那桑文双手送上就是,哪里还敢收您的银票?
说话间,她的眼光有意无意间往帘子里望了望,只是却根本没有取出银票来的动作。
叶柒:石姑娘好生客气,只是昨夜出了楼子,便撞着了几匹小狗,今日来,只是问一下,这狗是不是贵楼养的?
石清儿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有些隐隐担忧,昨夜只是以为对方是十三衙门的人,哪里想到竟是和监察院有关系,二东家的那些小兄弟往日里横行京都,哪里知道昨夜竟是被对方打的一塌糊涂!今日对方竟然又在上门,言辞锋利好不客气,看来实在是很难善了,只是可惜时间太紧,竟是没有查到对方的底线。
石清儿:大人说话真是风趣,监察院什么时候也管起青楼的买卖来了?这不应该是京都府的事儿吗?大人如果被狗咬了,当心得病,还不赶紧回家休息,又来楼里照顾咱们生意?
叶柒:照顾谈不上,只是昨日的事情总要给个交待不是?
帘内有人咳了两声。
石清儿:那契结文书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强行买走了桑文,难道还不知足?
叶柒:看来贵楼真是准备与我监察院为敌了。
石清儿:休拿监察院来吓人,六部三司吃这一套。我望月楼却不吃这一套!
叶柒:是吗?
叶柒的声音变得阴冷。
三皇子:叶大人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一直安静。只传出两声咳嗽的帘内,终于有人说话了,声音稚嫩,却含着一股不屑与位高权重的味道。青帘缓缓拉开,一直神秘无比。从来没有见过外人的抱月楼东家,终于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叶柒:监察院一处主办叶柒,见过三殿下!
三殿下,陛下最小的儿子,竟然是抱月楼地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