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啊!
陆绎与宋北渝就这么被带上了严世蕃的画舫,而宋北渝自打上了船就被拉走一顿胭脂首饰的给重造了一番。
宋北渝不喜也懒得用那些胭脂香粉什么的,陌生的香粉盒子一打开,令人作呕的腻厌气味弥漫整个屋子,熏得宋北渝差点口吐芬芳,直到稍微那么人模人样点才被带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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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
虽知道严世蕃不敢对宋北渝做什么,可许久见不着宋北渝的陆绎还是心急如焚,只能靠不停的敲桌子来驱散心底的燥气。
饮了一盏酒的严世蕃也是头回见如此焦躁的陆绎,不由得捂嘴偷笑,年轻真好。
宋北渝一进门入眼的就是莺歌燕舞、花红柳绿,上座的严世蕃左拥右抱,好不繁忙。要不是陆绎一脸不爽,戾气太重,那些给他暗送秋波的姑娘早就如饿狼扑食般冲上去了。
严世蕃:“瞧,宋经历来了,陆经历大可不必心焦了。”
严世蕃早就看见了躲在一旁偷偷窥探的宋北渝。
严世蕃:“宋经历也进来吧。”
见藏不下去,宋北渝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着实让陆绎和严世蕃两人眼前一亮了一番。因为之前的宋北渝大多都素面朝天,什么胭脂、唇脂根本都是比外环还路人的东西。
宋北渝:(作揖)“严大人。”
轻绽朱唇,眼波流转,简直比出水芙蓉还淤泥莲花,陆绎根本挪不开眼,这眼睛就跟黏在人宋北渝身上似的,拉都拉不开。
严世蕃这个小机灵鬼自然是瞧见了陆绎的变化,恨不得站起身来,大拍一顿桌子,唾沫星子直飞道。
“啊,我磕的CP好甜!”
严世蕃偷偷给陆绎使了个眼色,打醒了这个沉溺于美貌的色胚。
严世蕃:“宋经历的底子果然不错,这一打扮起来就是秀色可餐啊。”
陆绎勾起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
要秀色可餐也是我的,你别想!
宋北渝本来也不大给严世蕃面子,给他行了礼也算抬举他了,可他还让她行那么久,宋北渝也就不大管了,没等严世蕃开口就挺直了腰板,四处打量着。
一个画舫也没什么好看的,宋北渝随便撇了几眼就看到了严世蕃身上。嗯,之前没注意,他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义眼做的不错,在哪儿做的?
严世蕃感觉到了宋北渝的目光,笑道。
严世蕃:“看来宋经历对我的眼睛很有兴趣啊,不妨走近些看。”
宋北渝是个直肠子,你让我看我就看嘛,反正不看白不看啊,又不要钱。
这样想着,宋北渝走近了几步仔细盯着严世蕃的眼睛,还不忘点评。
宋北渝:“嗯,大人,你这义眼做的不错,挺逼真的,在哪儿做的?您是会员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去的话能打折吗?能打几折?您……”
看着喋喋不休的宋北渝,严世蕃瞬间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啪!这嘴可真够碎的!
你说,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对义眼那么感兴趣干啥啊?最后还是陆绎出面干预,宋北渝停了嘴。
严世蕃:“咳咳,我们还是谈谈你和陆经历是如何办案的吧。”
严世蕃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一个美美的,仙气飘飘的圈。
严世蕃:“你看看,我今日这身打扮怎么样?”
宋北渝略一扫,便压低了声音道。
宋北渝:“人模狗样。”
陆绎跟宋北渝离得近,好巧不巧的听见了宋北渝嘴里蹦出的那四个字,不由得低头一笑。
你这孩子,调皮~
严世蕃:“宋经历,以为呢?”
宋北渝一歪脑袋,笑道。
宋北渝:“看得出来很有钱。”
严世蕃一时没明白宋北渝的意思。
严世蕃:“嗯?”
宋北渝比了个大拇指,笑道。
宋北渝:“大发!”
严世蕃闻言,笑道。
严世蕃:“陆经历,此番办案身边有这么一个开心果,怕是有趣的紧吧?”
突然被cue到的陆绎微微颔首,浅笑道。
陆绎:“严大人,其实还好,不过有时候,可麻烦的很呢。”
啊嘞,她麻烦?!听了这话的宋北渝狠狠的剜了陆绎一眼,敢说她麻烦,她可是堂堂16世纪九好美少女,明明是他麻烦她好不好?
严世蕃闻言,笑的花枝乱颤。
严世蕃:“女人嘛,就该麻烦,不然哪里还是女人,是不是?”
严世蕃:“好了,宋经历也坐吧。”
严世蕃指了指陆绎对面的位置,宋北渝闻言立刻麻溜的就跑过去坐下了。
艾玛,终于解脱了!
宋北渝想尝试一下陆绎的半永久二郎腿坐姿,结果刚把腿架上去,陆绎就一个眼神扫过来,宋北渝只得弱弱的放下了自己的腿。
严世蕃:“这扬州当地的酒我喝不惯,此番我从京城带来几坛酒,陆经历平素里常喝的是……”
严世蕃一下脑子卡带没想起来,宋北渝刚把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
宋北渝:“秋……露白。”
严世蕃看了宋北渝一眼。
严世蕃:“哦?宋经历好记性啊。”
宋北渝尬笑着,随即又塞了一颗葡萄到嘴里。
宋北渝:“呵呵呵……”
严世蕃:“那宋经历呢?”
严世蕃似又突然想起什么,道。
严世蕃:“宋国公家教严格,为人刻板,想必不会让宋经历在外饮酒的吧?”
宋北渝:“我……”
还没等宋北渝开口,陆绎就已抢先一步。
虽说宋北渝喝醉了,自己可占许多便宜,但现在还在外面,还是稍微收敛点吧。
陆绎:“她不善饮酒,还请严大人见谅。”
严世蕃:“呸,陆经历可莫要被这些小姑娘骗了,初时总说自己不善饮酒,可到最后还需两大坛酒才能把她们灌醉!”
宋北渝翻了个白眼,继续尬笑着。
还两大坛酒呢,她两杯差不多就够了。
严世蕃:“去,把秋露白摆上来。”
有酒又怎样,宋北渝冷笑着,每次敬酒她都把酒往外一倒,就算再来一坛,你们都趴下了,她还好好的。
严世蕃饮下一盏酒,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宋北渝。
严世蕃:“宋经历不小了吧,得有十五?十六?”
宋北渝又塞下一个葡萄,道。
宋北渝:“呃……十九。”
问我年龄干嘛,变.态!
严世蕃:“十九可不小了,可以好好品尝一番了。”
听了严世蕃这话,宋北渝眼睛都跟开了眼角似的,老大了,说你流氓你还真变.态啊,要不要这么听话!?
哦莫,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宋北渝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打算以有公务在身赶紧撤,结果刚起来就被硬生生拉走,逼着她沐浴还强喂了软筋散,嘴里塞上毛巾,裹上被子直接扔床上。
宋北渝嗷嗷叫唤了一阵子才有人过来掀被子,来人竟是陆绎,他拿掉她嘴里毛巾,宋北渝分分钟”就开始诉苦。
门外的严世蕃已是这个表情。
陆绎闻言,微微一笑。
陆绎:“看来你就是严大人今晚送我的礼物了。”
宋北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啥时候变成礼物了,还是陆绎的礼物?!
宋北渝:“啊?”
陆绎一脸奸笑,继续说。
陆绎:“他可说了,会让我最喜欢的陪我。”
宋北渝一脸惊恐的看着陆绎,这……真的是陆绎吗?
宋北渝:“小陆,你喝了多少啊?”
宋北渝:“小陆!你喝多了吧!别脱了,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克扣你银子了,你就放过我吧!”
陆绎也不理,就开始脱衣服了,薄衫,腰带,外衣,只剩一件里衣……
陆绎脱完了衣服,直接掀开了被子,撑在宋北渝身前,紧紧盯着她,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往她耳朵咬,脖子啃的。
宋北渝:“陆绎!伪君子!登徒子!变.态啊!你给我起来!救命啊!”
门外的严世蕃已逐渐癫狂。
宋北渝:“要人命啊!禽兽啊!非礼啦!陆绎你知法犯法啊!”
陆绎似觉得宋北渝太过聒噪,直接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瞬间,所有未出口的话语皆没于唇齿。
陆绎的嘴里有酒味,但不算特别重,还有些许的甜味,秋露白不算特别辣烈的酒,入口绵软香冽,极适合小酌,这也是他常饮的原因。
陆绎的舌尖极有条理的撬开宋北渝的贝齿,缠着她的小舌一起共舞着,疯狂的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渐渐的宋北渝觉得连神智都变得不清晰了起来。
宋北渝感觉浑身都在发热,额头也有了细微薄汗,因被陆绎欺负了会儿,眼眸也有了淡淡的雾气,她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的软糯。
宋北渝:“小陆……”
陆绎的欲念已经完全被身下的香软完全撩拨起来,温软的嗓音显得今晚的宋北渝格外的诱人,陆绎根本不想放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吃干抹净算了。
可奈何身不由己,陆绎也只得就此打住,看来也只能等婚后再好好讨要一番了。
门外的严世蕃彻底疯狂。
严世蕃:“这些个臭男人喝醉了一个德行,哎呀,看不下去了~”
大哥,您都看完了!
季如许:我是个纯洁的娃~
季如许:(捂脸)
季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