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坳故人
丐叔指着陆绎和宋北渝,眼神略显嫌弃。
丐叔:“看看你们这一代小年轻,什么都不知道,这叫断肠草,各个部位都有剧毒,尤其是它的嫩叶毒性更强。”
……
丐叔讲明了一切,包括他被倭寇胁迫胁迫以及偷偷改了秘方等等。
宋北渝:“原来都是因为这个蓝玉簪才使村子里出现那么多狂人啊。”
丐叔:“没错,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这些害人的东西给毁了。”
丐叔刚拿起烛台打算烧了这些害人的东西,就有倒霉蛋进来送死,陆绎出手分分钟解决了一个,并用了非人手段从另一人那套出了情报。
丐叔见此挑眉笑道。
丐叔:“啧啧啧,不愧是陆廷的儿子为人处世一样一样的。”
扭头看一旁的宋北渝面无表情,好似司空见惯,不由询问道。
丐叔:“丫头,看你如此处变不惊,应该跟这小子应该有段时间了吧?”
宋北渝闻声颔首,轻笑道。
宋北渝:“嗯,有段时间了。”
丐叔笑而不语,当年陆廷的手段他也是见识过的,不跟他两三年是绝对受不了的,眼下的陆绎与他父亲不分伯仲,可这小丫头一看,镇定自若,这俩孩子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深不可测。
陆绎得了消息,自然了结了那人,丐叔也烧掉了所有蓝玉簪。
到了一开始的入口,三人刚打算上去,袁今夏和谢霄竟从天而降。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井口竟然封了,井下瞬间变得阴暗十分。
五人在井底的壁画上不断研究,试图找到那么一星半点的线索来搭救自己。
宋北渝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略显挣扎,她感觉自己离答案已经很近了,明明已经快呼之欲出了,可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堵在嘴边死活说不出来。
陆绎略皱眉,凝视众人的脚下,发现地上的图案竟是一幅太极图。
陆绎:“《道德经》里曾写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阴鱼有阳目,阳鱼有阴目,阴生阳,阳生阴,互存互根。’”
宋北渝经陆绎那么一点拨,瞬间茅塞顿开,好似拨云见雾,一拍脑门道。
宋北渝:“听小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小时候父亲有段时间迷上了看各种经书佛文,我无聊也去翻了几页。”
宋北渝:“我记得那时父亲跟我说,太级图看似简单,却包含了世间万物生长变幻的规律!”
袁今夏沉思一会儿,接话道。
袁今夏:“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难道这些石碑单招八卦的形状排列的?”
陆绎推测,这锁龙井应该是古时用来治理水患的,“龙”就是指水患。阵内分别有泉眼和海眼,石碑下安装了一种借力机关。
总之,在经历了一切不顺与一切非常不顺,陆绎凭借高超学历与海量阅读,成功找到了海眼,带着其余四人成功脱险出井。
宋北渝出了井,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捂着心脏感慨道。
宋北渝:“啊,不容易不容易,等我这次办完事,回京一定要休个长假,来安抚我这颗每天都在碎与爆之间徘徊的小心脏。”
身旁的陆绎凝视远方,不留余力的拆穿宋北渝。
陆绎:“在京城你哪天没在休假,连平时签到打卡都是别人替你做的。否则就凭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尿性,那点俸禄够扣几次?”
宋北渝怒不可遏,可无奈这厮说的话句句属实,找不出任何可反驳的点。她虽然顶着个“经历”的名号,却经常玩忽职守,迟到早退,虽时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心血来潮上几天班,但次数委实不多。
宋北渝抓住陆绎的胳膊,晃呀晃晃呀晃,笑道。
宋北渝:“小陆,你也知道,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不想上班,是不是应该体谅一下啊?”
闻此,陆绎略挑了挑眉。
陆绎:“别人嘛,我还可以体谅,你嘛,呵呵,算了。”
语毕,陆绎还伸手揪了揪宋北渝的腮肉。
宋北渝疼得龇牙咧嘴,忙拉着陆绎的手,大呼错了。
宋北渝:“疼疼疼,松开松开!”
陆绎松了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宋北渝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脸赶忙追了上去。
宋北渝:“小陆,痛死了,赔钱!”
陆绎微微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
陆绎:“要钱没有,要人一个!”
宋北渝:“切,才不要嘞!”
宋北渝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以飞速从陆绎身旁跑开。
见宋北渝飞快逃开,陆绎不禁郁闷的很,他确实穷得只剩自己了啊,这分明就是真话,百分之百零添加,这孩子咋就不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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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绎一行人赶回龙胆村时,发现狂人已和村民打成一片,场面好不残忍。
……
丐叔命众人捂住鼻子,随即掏出了一朵蓝玉簪点燃才使那些狂躁不已的狂人瘫倒一地。
还是靠丐叔说清了原由,才解开了误会,丐叔拼尽一生医术也不能完全解开村民体内的毒,虽然不会像之前到处伤人,但会痴傻一生。
最后依旧靠丐叔,说有一位故人或许还可以再救救他们。她隐居在枫林坳,位于扬州府和镇江府的交界处,那是种满枫树的山坳,丐叔称“枫林坳”。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龙胆村的事还没告一段落,毛海峰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一大帮小弟粉墨登场了。
季如许:今天起了荨麻疹,刚吊完水回家,赶出来的,若有错处,请见谅。
季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