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馋他的身子!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宋北渝刚带着陆绎上路,雨就下起来了,还越来越大,跟不要钱一样。
陆绎原本就受了伤还中了不轻的毒,身子已经很不耐受了,再来这么一波暴雨攻击,身体铁定垮。
果不其然,寒气入体,伤口感染,陆绎的意识几乎模糊,宋北渝在坚强终归是个女人,哪里带的动。
陆绎脚下踉跄,宋北渝一个不留神,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陆绎发出一声闷哼,便没了动静。
宋北渝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受伤的事她,赶忙扶起陆绎,不停的拍打呼喊,希望能唤回陆绎的一点点意识。
宋北渝:“小陆,你醒醒啊!你给我醒过来!我告诉你陆绎,你要是就这么死在这荒山野岭,我可不背你回去,我就让你一个人孤零零死在这里,我再去嫁人,随便哪一个都好!”
宋北渝:“陆绎,你醒来啊!”
宋北渝紧紧抱着陆绎,不管是哭喊还是威胁哪怕是哀求,陆绎都没有一丝反应,就在宋北渝心灰意冷,快要放弃之际,陆绎总算开了口。
陆绎:“你……敢!”
宋北渝闻声如获大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尽管欣喜万分,但她嘴上仍不饶人。
宋北渝:“废话,你都要死了,我难道还有吊死在你这棵树上,混蛋!”
许是挨过那一阵了,陆绎的意识越来越清明,他恐吓宋北渝道。
陆绎:“如此,我便做鬼也不放过你。”
宋北渝:“傻子!”
宋北渝:“我才不会让你死的,我都还没有嫁给你,你个混蛋,我怎么能让你这个负心汉死!”
陆绎沉思半晌,似想到什么,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丝弧度。
陆绎:“我记得这话……我也曾对你说过。”
宋北渝起身用了全部的力气好不容易才让陆绎重新站起来,这样好歹意识不会你那么快断线。
宋北渝:“你记得就好,你欠了这么多东西,没还就想撒手,没那么容易!”
宋北渝:“我们去找那个医仙,她一定可以救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陆绎撑着一口气,没有将全部的身体都压向宋北渝,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
陆绎:“如果我真的死了,还是把话忘了好,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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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好,路也好走了许多,宋北渝将陆绎带去了路边的客栈歇脚,还给他服了紫炎,让他运运功打打坐,把毒稍微排出来一点总是好的。
宋北渝刚拿着换洗衣物回到房间,却看见陆绎直直的吐了口血出来,脸色极难看。
见此,宋北渝赶忙上去询问。
宋北渝:“怎了这是?!”
陆绎捂着胸口,艰难道。
陆绎:“紫炎根本没用,还起了反作用。”
见紫炎无用,陆绎便又想了一招,利用内力来把已经激起来的毒给强制压下去。宋北渝在一旁等了许久也不见陆绎有什么反应,应该渐渐缓和了吧?
宋北渝:“那我来帮小陆擦擦汗吧,他最爱干净了。”
你也知道,汗很多而且还会顺着下颚线留到衣服里面,所以wuli北渝默默的看了一眼陆绎,并在经历九九八十一次的激烈思想斗争,还是扒开了陆·昏迷·不省人事·绎的衣服。
宋北渝嘟着嘴巴,眼睛不自然的四处扫着,鼓着腮帮子道。
宋北渝:“我只是帮小陆擦汗而已……”
一扒开就是之前毛海峰刺伤的刀痕,尚未结痂还带着血迹,看的宋北渝触目惊心。可能是力道重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宋北渝,毕竟人家第一次嘛,陆绎突然睁开了眼睛,还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下了宋北渝一大跳。
宋北渝朝陆绎闪了闪无辜的卡姿兰大眼,原本还堪比纪晓岚的舌头瞬间像打了结一样,磕磕绊绊。
宋北渝:“小陆……你我……”
宋北渝见解释不开就打算跑了再说,反正现在情况特殊。
宋北渝人生信条2⃣:打不过或说不过,就是一个字“跑”!
结果没想到陆绎受伤了力气还不小,宋北渝竟死活挣不开,面无表情的陆绎委实吓人,宋北渝连看都不敢看。
宋北渝:“小陆,我……你冷静点!”
陆绎:“我冷静?该冷静的应该是你吧,我都这样了,你还对我有非分之想。”
宋北渝整个人拼命往后缩,头都快埋到床底下了。
宋北渝:“我是怕你感染风寒……”
陆绎嘴角微微上扬。
陆绎:“这么紧张做什么,继续。”
宋北渝:“继……继续?”
陆绎:“怎么,不是怕我出汗过多,感染风寒吗?”
宋北渝:“好、好……”
宋北渝虽说小时候已经完全看完了陆绎,可那终究是小时候啊,没啥好看的,现在长大了,能看的东西太多了。宋北渝不大好意思,只能继续低着头,如同盲人按摩般摸索着。
陆绎见宋北渝磨磨蹭蹭,有些不耐,捉住了乱在自己揩油点火的小手。
陆绎:“怕什么,小时候不是都看完了吗?”
宋北渝被陆绎这么一提醒,也就放开了,无所谓。
宋北渝:“对啊,我怕什么?!”
季如许:疹子已经退了,可以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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