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

宋北渝:“啊!”

宋北渝猛地惊醒,她梦到了一个男人,场景也是她昨晚逃到的枫林,那人似乎……还喂了她一颗药丸?

每当她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时,却怎样也看不清,眼睛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朦朦胧胧的,令人抓狂。

宋北渝一时竟不知这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宋北渝感觉脸上黏的紧,一摸竟全是汗,她微微叹气。宋北渝压低自己发出的声响,尽量不吵醒倚在床边睡着的陆绎。

宋北渝掀开被子,穿上床边已浣洗晒干的衣裳,并给陆绎拿来一匹薄毯盖上,走出房门并轻轻关上。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应该都还没醒,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连平时“咕嘟咕嘟”工作不停的药罐子都歇息了。

看来,大家昨晚照顾她累着了,宋北渝如此想着。走出院子,她现在脑子太乱了,还是一个人待着,理理思绪吧。

……

第一,她昨夜所梦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假的便也罢了,若是真的可就吓人了,那人给她吃的到底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喂给她吃?

还有,她总感觉她中毒这事没那么简单,既然她的毒已经解了,那为什么昨晚小陆在和林姨在说话时的表情那般严峻?

这实在没有由头,若说她的毒未解,他们出现这般表情倒也可以理解,但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明明表示她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啊。

莫不是,毒没清干净?

这是宋北渝到现在为止,唯一能想出符合常理和表现的结果。但不知为何,她心里还是不安。

那现在,就只是想出给她喂药的那人了。

宋北渝靠在红枫树干上,拾起一片枫叶撕烂,如此周而复始。尽管已经撕了快一地枫叶,但宋北渝脑子仍是一团浆糊。

她从记事开始论,但印象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真是头秃。

宋北渝:“到底是谁呢?”

……

……

陆绎睡醒一抬头就是空无一人的床榻,连床铺都凉了。见此,陆绎立刻出门寻找宋北渝。

陆绎:“北渝!宋北渝!”

可连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倒也有,他成功的把刚刚起床做早饭的一大家人下了个心肝颤了个抖。

丐叔:“怎么了这是?不知道我切菜呢,手指差点没给切了!”

袁今夏:“切了好啊,我们多加个菜!”

丐叔:“你这没良心的坏丫头!”

……

袁今夏和丐叔的吵闹声被陆绎自动屏蔽,全然的寂静是如此的令人不安,陆绎僵硬的站在院子中央,寒意骤然攫紧他全身,各种可怕疯狂的思想瞬间涌进他的脑海。

莫不是……莫不是,她听见了他昨晚和林菱的交谈内容,知道自己中了一种更厉害连林菱都不会解的毒。

她难道又想不开了?!

陆绎如此想着,恐惧瞬间笼罩他全身,他脸色苍白的冲向大门打算去寻找宋北渝。

刚迈出大门几步,陆绎就瞧见宋北渝自远处走来,正歪着头打量他。

宋北渝:“……小陆吗?”

宋北渝走近了发现确实是陆绎,她之前还以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癫狂病人呢。

宋北渝:“小陆,你怎么……”

宋北渝正打算走近问陆绎,却猛地被他抱在怀里,陆绎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好似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一般,勒的她骨头疼。

而陆绎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浑身抖个不停,像是刚才经历了什么巨大恐惧一样。

宋北渝:“小陆……”

宋北渝抬头望他,他把她抱得那样紧,又痛又勒,她甚至感觉她的骨头和关节都有断开的迹象了。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般失态的陆绎,第一次是在前往扬州的海船上。一向矜漠冷傲,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他,这次竟是这样的慌张不安,似乎她再不出现,他就会崩溃一样。

宋北渝:“抱歉啊……”

宋北渝:“我应该跟大虾他们说一声再出去的,对不起……”

宋北渝心里莫名抽痛,原本那样冷傲,泰山崩于他眼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一个人,竟为她如此担惊受怕,为她受尽了酸心苦楚,她实在心疼。

宋北渝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声音使陆绎的理智渐渐回炉,他慢慢松开她,深黯的眼睛凝视她,眉头紧皱。

陆绎:“你去哪儿了?”

宋北渝见陆绎渐渐正常,也放松起来,笑道。

宋北渝:“就是感觉屋子里太闷了,出去走走透口气。”

丐叔摆好碗筷,叫门口的两人吃饭,这俩孩子是不是又吃错药了?大早上刚起,青天白日的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

丐叔:“吃饭了吃饭了,不然就要凉了!孙儿,别秀恩爱了!”

陆绎:“那你的身体……”

宋北渝:“没事的没事的,快去吃饭吧!”

宋北渝心里虽然还是存了个疑影,但没有当着陆绎面挑明,只能赶紧打断这个话题,毕竟这事太过奇怪。

季如许:隔壁《陈情令》断更多久了?

季如许:QQ的催更信息都快把我埋了。

季如许:我错了……

季如许:

季如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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