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来临

临近年关的时候,忙忙碌碌了一年的人都在准备回家和家人团聚。

祁棠腿上的伤口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期间本来应该可以好的更快的,有一次去找红瑾的时候遇见了关诗瑶,当时两个人发生了一些矛盾,关诗瑶推了祁棠一把,本身腿上就有伤不太容易保持平衡。

那次推了祁棠之后,她腿上的手术伤口感染又重新回了医院遭了一罪。

外面都开始下雪了,京市这边的气温普遍较低,祁棠裹着一个小毯子左手笔记本电脑右手平板的舒舒服服窝在休息室里,窗外悠悠漫漫的雪花飘落着,看在眼里也别有一番景色。

莫离:“今年过年你怎么打算的?”

莫离端了两杯热可可上来了,她伸头看了一眼祁棠的电脑屏幕,她正在码字儿呢。

祁棠:“回去过年吧,前几天元旦放假的时候祁乐说他要跟我一块儿回去。”

祁棠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现在的是固定板,她还在做复健,走路除了慢一点其余看不出什么了。

莫离:“也是,我今年是不回去了,过几天我爸和我奶他们都来这边一起过年。”

莫离的妈妈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从小就是在奶奶身边长大了,莫家奶奶很慈善,人生看得开活的就是心态,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了就像个老小孩儿一样。

祁棠:“对了,上次关诗瑶推我之后,她算是彻底的记录在了红瑾的黑名单上了,可是我怎么感觉过几天的那个晚会儿......”

过几天有个羽毛球协会创办的新年晚会儿,而当中红瑾就是要和关诗瑶做搭档。

啧啧啧,这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味道啊,怎么就感觉关诗瑶阴魂不散了呢。

莫离:“我问过姜鹤了,关诗瑶的那个干·爹找的人替换的,不过你也别想太多了,只是工作而已。”

麻蛋的,又是这个只是工作的借口啊,咋地就是因为祁棠不是和红瑾一个行业的然后搞排斥嘛!还是关诗瑶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

祁棠:“她那个干爹真的是比她亲爹还疼她啊,要不是她干爹跟红瑾姨夫是同门师兄弟,这件事情也就没那么的难处理了。”

这一点祁棠说的对,如果只是普通的前女友的话根本就不用这么的大费周章了。

莫离:“关诗瑶的这件事儿其实红瑾处理的也不行,不过也没办法,中间还隔着那么多的亲疏关系呢,他也不好做。”

这一点儿祁棠当然想到了,红瑾以前对她就已经很好了,现在因为觉得是委屈她了,甚至对待祁棠就差上能把祁棠给捧着带在身边了。

祁棠:“算了算了不想了,天儿太冷了咱晚上吃火锅吧,正好儿能暖和暖和。”

晚上红瑾有工作要去外省,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出发了,临走之前还特意的绕道这边儿来和祁棠见见再走的。

莫离:“行,反正也就我们俩。”

莫离叫的的火锅外卖,本来点的就是两个人份儿的,结果阚元喜非要插上一句,要凑在一起吃。

也无所谓,反正阚元喜也不是不给钱,订了四人份儿的火锅,不要问为什么要订这么多,这三个人比较能吃!

晚上天气不好,外面还下着雪,祁棠就让店里的店员提前下班了,一楼的大门紧紧关着,阻断了外面的冷气,店里暖气十足依旧是舒服的。

段奥义:“还在营业吗?”

三个人坐在楼下正在等外卖的时候店里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段奥义穿了一件儿黑色的羽绒棉服背了一个背包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刚下班吧。

祁棠:“对啊,外面天气也不好就让其他人早点儿回去了,好久不见啊段先生。”

祁棠熟络的和段奥义交谈,现在段奥义也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两个人就像旧友一样。

段奥义:“那你们两个这个老板当的真的太佛系了。”

段奥义照理点了一份儿焦糖玛奇朵,只不过这次多点了一份儿果奶,那个应该是给女朋友的吧。

祁棠:“好久都没见到段先生了吧,看样子段先生都胖了不少。”

有客人来了,阚元喜没走当然是由她这个员工去做饮品了,不过好在这一点儿阚元喜还是没异议的。

和段奥义聊了几句之后饮品就做好了,拿上了饮品段奥义就没再继续打扰走了。

外卖火锅来了,祁棠他们点了很多肉,素菜倒是少的可怜,小娃娃菜在锅里和一堆肉混在一起显得可怜啊。

祁棠:“这家的火锅真的好吃,特别是那个羊肉卷儿!”

祁棠特别馋这个羊肉卷儿,用涮的娃娃菜然后夹起羊肉卷儿裹着一起吃,简直不要太爽了啊!

这个羊肉卷儿和牛肉是点的最多的,一顿火锅其实吃不饱的,莫离又去了店里的出发弄了米饭,用涮肉泡着饭一起吃,绝了!

祁棠:“哎呀卧槽,好吃死了!”

用涮肉拌着米饭一起吃这个法儿还是祁棠想到的,她吃了一口差点儿死在这一口,这世间怎么会有火锅这么美味儿的食物啊!

莫离:“啧啧啧,吃了这一顿还不知道胖多少嘞。”

吃了饭三个人都懒得收拾了,祁棠碰了碰阚元喜让她去收拾,可她不愿意动,嫌厨房的水太冷。

祁棠:“.......”

祁棠有点儿不高兴了,她和莫离是老板,每个月付着阚元喜的工资,而且这顿饭最后也没要阚元喜的钱。

现在就让她收拾一下,还不乐意的,真把自己当成她们的蜜友了咋!

祁棠:“这顿饭是我花钱请的,火锅外卖来了是莫离布置的,现在就让你刷个碗还不乐意了,我每个月花钱请您是来干嘛来了?”

本身就是阚元喜摆谱儿了,祁棠说话说的是不好听,但是她是老板,她和莫离说了算啊。

“开个玩笑啊,我用厨房的洗碗机洗了哈。”

阚元喜谄笑着,她不情愿但是还是起来收拾了。

莫离:“别用那个洗碗机洗了,那个是用来清洗杯子和勺子的,别混在一起。”

莫离及时阻止,上次的那个洗碗机就是阚元喜用坏的,后来换了这个新的之后店里有明确的规定那个洗碗机只用来清洗咖啡杯、奶茶杯、雪克杯之类的用品。

这下阚元喜彻底不说话了,沉默着端起残余油碟的去了厨房,看她这个样子还不知道怎么心里怎么腹诽她们呢。

祁棠:“真是惯得,她是员工这一点儿难道分不清啊,让干啥啥不干的,花钱雇佣她是来闹着玩儿的啊。”

#莫离:“我没法儿管,你看着办吧,只要别给惹哭了,随你便。”

很久之前祁棠就对阚元喜的行为不满了,但是很多话她不能说的太难听了,就是这样说的不难听才会被阚元喜跟不当一回事儿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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