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卷】第三十一章：祗在深谋不在兵

玉寒秋辞别了白阳真人，孤身前往河间战场，心下却仍是有些迟疑不决。

玉寒秋：怎么……

玉寒秋：生这样大的气？

刚想悄悄溜过营帐便发现聂明玦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玉寒秋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聂明玦有些暴躁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见是玉寒秋便又愤愤地低下头去继续看着桌案上的书信，丝毫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玉寒秋眉心轻轻蹙起，她能清楚地感应到一股狂躁的阳气弥散在聂明玦身周，炙热得近乎暴虐，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恼成这个样子……

三军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主帅，河间战场若无聂明玦坐镇，只怕连十天半个月都支撑不下来，玉寒秋便是再想躲着聂明玦，此刻也不能坐视不理，只得没话找话地凑了过去，默默地给他倒了盏茶递过去。

玉寒秋：文书看得厌了？

玉寒秋：阿瑶呢？让他替你……

玉寒秋话还没说完，登时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递过去的茶盏被聂明玦一扬手打翻在地。

聂明玦：别再跟我提这个人！

聂明玦这脾气发得毫无预兆，玉寒秋也愣了一愣，她明明记得聂明玦之前很是器重孟瑶的，怎么忽然之间便翻了脸呢……

玉寒秋：究竟怎么了？

平白无故被人甩了脸子的玉寒秋也把声调提高了些，不过是生气罢了，泥人也有个土性，谁还不会生气了。

聂明玦似乎是有些疲惫地抬眼看了看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孟瑶杀人嫁祸、诈死逃跑之事原封不动地又转述了一次，玉寒秋听完之后久久无言。

玉寒秋：怎么会这样……

玉寒秋过去一向同孟瑶亲近，此刻听了这话，一时之间倒也难以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若说孟瑶不会做这样的事吧，但以聂明玦的为人性情，决计不会在这种是非之上添油加醋。可若说孟瑶当真做了这样的事吧，玉寒秋又觉得她认识的孟瑶是个温柔伶俐的，怎么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聂明玦：我又怎知！

聂明玦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聂明玦：哼，你这问的倒同曦臣一样……

玉寒秋：这说的是什么话！

玉寒秋颇为诧异地瞪起眼睛看了一眼聂明玦，立马啐了一口，说她什么都可以，说她像蓝曦臣就不行！

本来还想琢磨明白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玉寒秋因为被说像蓝曦臣而彻底没了兴致，怏怏地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溅得到处都是的茶水，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准备离聂明玦这个随时都可能怒气腾腾地灼烧起来的火药桶远一点。

聂明玦：你做什么去……

玉寒秋还没来得及躲开，便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闷闷的声音，有些不讲理地转过身开口。

玉寒秋：关您什么事……

不就是生气么，她也会生气，哼！

聂明玦似乎是颇为无奈地看了她半晌，忽然站起身来向帐外走去，临了丢下一句话。

聂明玦：在这等我，有东西给你……

一朵熊猫：【本章章节名出处】上丞相寿[宋]戴栩.古为要镇及边城，祗在深谋不在兵。庙算何曾有遗策，将臣容易欲要名。弱翁持重羌还服，裴度经营蔡自平。靖定规模天广大，会须混一到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