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卷】天煞孤星三四

虽说明日有结拜之事,但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聂明玦见夜深了,便准备熄了烛火就寝了。

可偏偏躺到了床上,倒是辗转反侧了起来,想着玉寒秋就住在旁的院子里,聂明玦蓦地感到了一阵燥意,登时从床上翻身坐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扇紧闭的窗子,仿佛能透过窗纸看到外面似的。

一想到玉寒秋,聂明玦便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日在云深不知处的林中扶住她腰时,那纤细却又坚挺柔韧的触感,好像他手微微一折,就能够断掉。那以后自己可得对她小心着些……

想着想着,聂明玦又不禁懊恼起来,他竟想到别的事情上……

聂明玦也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了,不可能没有感觉,他一想到玉寒秋在他眼前浅笑温柔,一双凤眼流光溢彩地看着他,再想到碰到她腰身的感觉,聂明玦根本压制不住那股无名之火,只觉得有样东西悄悄抬起了头。

聂明玦:啐!

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聂明玦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他再是个莽夫也知道不该拿人家姑娘家家的想这种事情……

阴沉着一张脸,匆匆念了几遍清心诀,聂明玦还是有些郁郁地躺下来闭上了眼睛,他以前燥起火来从未像今日这般难以平息过,想必得睡一觉才成……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赤锋尊一睁开眼便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他不想做这种下流之事,但哪怕已经睡下了,这股火气也还是没放过他。

聂明玦难得有些赧然地起了床,躲着人到了后山,也不知是在跟谁赌气,方才一直遮遮掩掩藏在手里的衣物被他狠狠地掷到溪里。还没出正月,山溪上隐隐约约还漂着几块浮冰,聂明玦默默地站了一会,终于还是认命地蹲了下来洗起了衣服。

与此同时,不净世中的门生侍从们也都发现了,往日里必然早早起床,雷打不动地去演武场练刀的赤锋尊,今日居然迟迟没有露面。

工具人:【聂言】宗主今日怎么还没起?莫不是睡过头了?

工具人:【聂氏门生】兴许是呢,要不然你去叫一叫?

工具人:【聂言】我疯了?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宗主直接砍死我怎么办?

聂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打小就跟着宗主一块长起来的,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进去捋虎须,万一呢,他虽然不怕死,但他怕宗主……人还是惜命点的好……

玉寒秋:这是怎么了?

玉寒秋隔着一个院子都能听见聂明玦这边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要砍死谁,便颇有兴致地凑过来问了一句。刚从下面附属家族办事回来的聂言听见人问,下意识地转过头来,蓦地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结拜么?宗主什么时候搞了个姑苏蓝氏的女修回来?这玩意是他理解错了?结拜的拜其实不是拜把子的拜,而是拜天地的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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