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卷】天煞孤星七七

聂明玦：这是做什么呢？

聂明玦从前厅回来就看见聂怀桑傻愣着坐在地上，仰面看着玉寒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聂怀桑大概是听到了聂明玦的声音，像是见了鹰的兔子似的，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聂怀桑：大哥……

聂明玦：你的刀呢？

聂明玦压根没在意聂怀桑后面想说些什么，立马直眉瞪眼地问了他一句，果然见到聂怀桑瑟瑟缩缩地低了低头。

聂怀桑：歇一会吧……

聂怀桑：我都练了半天了……

他这也叫“练了半天”了？聂明玦眉心的川字皱得更紧了些，一针见血地点破了聂怀桑的话。

聂明玦：你方才还在地上坐着……

聂怀桑：我……

聂怀桑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要说被嫂嫂欺负了吧，那在大哥眼里必然不算一回事，更何况要说是被玉寒秋一根手指按倒的，他自己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聂明玦：你什么你！

聂明玦：给我站好了！

玉寒秋看了半晌的热闹，终于得以插上一句话，她也瞧出了聂怀桑的的确确不是这块材料，若是寻常学些个以飘逸灵动见长的剑法也便罢了，偏偏聂家的刀是以凶悍著称，也难怪他学不成……

玉寒秋：让怀桑先去吧……

聂明玦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玉寒秋，玉寒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玉寒秋：我有话跟你说……

还没等聂明玦发话，聂怀桑立马如释大赦地小跑着从练武场另一边溜走了，横竖嫂嫂都开口了，大哥不可能不答应的！

聂明玦：怎么？

看着聂怀桑这时候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了，聂明玦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玉寒秋，瞧瞧她有什么要紧的话说……

若是没什么事还放走了聂怀桑的话……他晚上可得好好地罚她……

玉寒秋：你想什么呢？

玉寒秋还没开口就瞧见聂明玦面色有些不大对劲，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聂明玦正想着晚上罚她，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没忍住笑了笑。玉寒秋蓦地更疑惑了些，不是吧，这人青天白日做什么梦呢，还能乐成这样……

聂明玦：咳……

聂明玦：没事，你说你的……

聂明玦干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看着玉寒秋，好像刚才那个胡思乱想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

玉寒秋：我想，咱们是不是督怀桑督得有些紧了……

没想到说的还是聂怀桑的事，聂明玦声音登时高了一些。

聂明玦：哪里紧了？

聂明玦：你我还能护得了他几年？

聂明玦：不求他出人头地可他现在连自保都难！

玉寒秋早猜到是这么个回应，仍是浅浅地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聂明玦的胸膛。

玉寒秋：别气别气……

玉寒秋：横竖教他也是教不会，不如你先教我怎么样？

聂明玦：教你？

聂明玦略怔了怔，伸手抓住了玉寒秋放在他心口的手，疑惑地看着她。

玉寒秋：我总比怀桑学得快些……

玉寒秋：若是你先走了，我便替你教他……

玉寒秋顿了顿，眉眼弯弯地促狭着开口。

玉寒秋：若是我先走了，那只能算是他自己时运不济，你便接着骂他吧……

这倒的的确确是个法子……聂明玦望着玉寒秋那一双含笑的凤眼，心下微动，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低低地蹭着她鬓角的碎发，轻声开口。

聂明玦：这可便有劳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