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卷】完璧归君六八

玉寒秋觉得自己可能见了鬼了，蓝忘机什么时候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她从许多年前认识蓝忘机开始，就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玉寒秋：那就算了……

烫就别喝了，省得一会又要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玉寒秋蓦地想起当初射日之征的时候蓝启仁曾经因为神识受损病过一阵，不得不说，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么一想，玉寒秋隐约蹙了蹙眉心，很认真地看了蓝忘机一眼，似乎是想确认一下他究竟是闲得无聊戏弄她还是真的神识受损了。

玉寒秋：蓝湛？

蓝忘机抬起眼睫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一声，眼底泛着些红意，连带着紧绷的面颊都柔和了很多。

蓝忘机：作甚？

玉寒秋：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大概是没想到玉寒秋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蓝忘机有些不敢苟同地蹙起了眉尖，很奇怪地看了看玉寒秋，半晌才吐出来一个答案。

蓝忘机：蓝湛……

玉寒秋默了一阵，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蠢了，她大概不应该先叫他一声然后再问……

有些懊悔地叹了口气，玉寒秋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头顶，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又问了一句。

玉寒秋：那我呢？

修长的眼睫颤了颤，蓝忘机很是一本正经地看着玉寒秋，忽然抬起胳膊将玉寒秋还放在他头顶的手抓了下来，很认真地收拢在掌心里。

蓝忘机：夫人……

玉寒秋一把把手抽了出来，收敛了笑意，正色瞪了蓝忘机一眼。

玉寒秋：不是，已经和离了……

蓝忘机的眼睫顺从地垂了下去，在面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也低低得带着些喑哑。

蓝忘机：没有……

玉寒秋：有！

玉寒秋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声，就看见蓝忘机这回连头都垂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几乎快要把面颊埋进胸口，但还是很执拗地开口。

蓝忘机：没有……

算了，不跟病人一般见识，玉寒秋很好脾气地摆了摆手，暂时放弃了跟蓝忘机争论这件事情的打算，反而伸手过去试了试他的额温，觉得似乎没什么异常，这才又很认真地看了看蓝忘机。

似乎没什么病，那难道是突然傻了？好像也不太应该……

玉寒秋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要是平时的蓝忘机这样，说不定她正好趁这个机会直接溜走了，可眼下蓝忘机腿上的伤势不轻，她要是走了，恐怕多有不便，万一蓝忘机不小心死在这了呢……

玉寒秋：还有别的伤吗？

也没指望着傻了的蓝忘机能回答这种问题，玉寒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试探性放进去了一道灵力，刚想在蓝忘机体内查看一番，忽然感觉到一股力量反过来抓住了她的腕子，登时沉默了一下，抬头看向了蓝忘机。

蓝忘机也正看着她，丝毫没有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自觉，非常自然而然地拽着玉寒秋的手向后一仰，整个人都躺了下来。

玉寒秋其实并没被他拽动，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怀疑蓝忘机傻得有些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