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006号案件【沉默的证人】

“艺术呢？”她问。

“是一种疾病。”

“爱呢？”

“是一种幻想。”

——王尔德《道林·格雷的画像》

乔浪漫和池震从对面楼回来的时候，正遇上同样在走访调查的陆离。

陆离敲响案发现场隔壁的住户门，

里面很快开了门，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王道明：“您是?”

陆离拿出证件给他看，

陆离：“警察，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王道明：“哦，进来吧。”

乔浪漫和池震也跟着钻进去

池震：“怎么称呼？”

王道明：“我姓王，王道明。”

池震：“请问昨晚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王道明：“没有，我睡觉死，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池震：“你自己住？”

王道明：“还有我女儿，这个点儿正上课呢。”

陆离：“您今早出过门吗？”

王道明：“出过，送我女儿。”

王道明：“当时还想呢，楼道里怎么有血……”

乔浪漫用笔记本一一记下。

陆离和池震又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后，起身告辞

池震：“谢谢你啊，打扰了。”

王道明：“不客气。”

出了这家的门，乔浪漫翻了翻笔记本，

乔浪漫：“就这么一个一个问，要问到什么时候去啊？”

池震：“这一少说得有几十家，天黑之前能问完就不错了。”

乔浪漫：“阿离，受害者楼下那家问到了吗？”

陆离：“没，刚才去了，家里没人。”

乔浪漫：“……那怎么办?”

池震：“下楼问问呗，兴许在楼下看热闹呢。”

乔浪漫：“啊？又爬楼?”

池震：“那你歇着，我和陆离去。”

池震搭上陆离的肩膀，陆离目光漠然地转向他，冷冷地吐出一句，

陆离：“我还要接着走访下一家，你自己去。”

陆离拨开池震的手臂，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留下笑容僵在脸上的池震，乔浪漫微笑着，向他招手道别，

乔浪漫：“亲爱的，早去早回哦～”

池震：“……”

池震：“好的，亲爱的。你们可真够无情的。”

池震毫无活力地独自走下楼去，背影像个落寞的小老头。

一分钟后，乔浪漫在楼道了听见了池震通过扩音喇叭穿出的声音，

池震：“哪位是被害那家楼下的住户——户户户户户——!!!!!”

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居民和协查人员，一时间乱得不可开交。

池震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人群才有人反应过来。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这儿呢，我是，我是!”

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从人群中挤出来。

池震：“麻烦您配合一下调查。”

……

案发现场楼下住户客厅内，

乔浪漫又拿着水性笔和笔记本开始了记录工作，

池震：“请问案发时，您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没有。”

池震：“您就住她们楼下，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吗？”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我们家觉早，楼上那家每天回来特晚。”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一帮姑娘又洗又说的，经常折腾到半夜……都习惯了，不太注意响动。”

池震：“昨晚呢？”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昨晚也早早就睡了，我们家一直这样。”

乔浪漫抬起头，与池震对视一眼，

乔浪漫：“可是有住户反映，昨晚十二点钟之后看到受害者家和您家都还亮着灯。”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啊？……那……那可能是晚上起夜上厕所。这上厕所的事，我都没在意。”

案发现场楼下住户孩子：“妈妈——”

小男孩刚要开口就被他的母亲轻轻掐了一下，责怪道:

案发现场楼下居民：“啧!大人说话，小孩乱讲。”

乔浪漫叹了口气，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两人结束询问，出了这家的门，

乔浪漫：“这位遮遮掩掩的，要是能单独给她儿子做份笔录就好了。”

池震摇摇头，

池震：“儿童证词在法庭上很难被采信，你做了也没用。”

乔浪漫更加失落，

乔浪漫：“那可是八个女孩的生命……要是所有住户都不配合调查怎么办？”

池震从前作律师，没少跟各种案子打交道，早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池震：“那我们就多跑几趟呗。”

池震：“其实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平时遇上点儿麻烦事儿大家还避之不及呢，更何况现在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