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陈萍萍:我发现最近好多人都喜欢耶耶哦
范娴:我是从叔那里偷来的。
陈萍萍:老五什么时候有这种铁汉柔情了
范闲:我叔程序错乱了。
范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陈萍萍:这样的老五还真是更招人喜欢了
范闲:我还是更喜欢……院长多些,我馋腰……
陈萍萍:腰有什么好馋的,都是一样的肉包着骨头
范闲:我馋整个人。
陈萍萍:我老头子一把老骨头了
范闲:您不老,您老了的话,我给您养老?
陈萍萍:你有自己的爹,未来还会有翁爹,还要好好侍奉皇上,我不沾这个光,你有这份心就好
范闲:我都养,将来我老娘的内库回来了,我都要养,陛下我只需侍奉好,无需养他。
陈萍萍:我就知道你不是胸无大志的穷小子
范闲:我岂敢啊,况且有我老娘的遗传呢
陈萍萍:小姐的骨血,必不会有差错
范闲:遂将毛毯盖在人的膝盖上。别着凉了。
陈萍萍:这些小事不需要费心
范闲:您着凉了,到时候还得麻烦师傅
陈萍萍:费介的心都在你身上,不用他管我
范闲:那,您着凉了我心疼。声音极小。
陈萍萍:成,我在意着,不叫你心疼
范闲:院长,我……想问您件事儿。
陈萍萍:什么?你说
范闲:我老娘……怎么死的?外头那石碑可曾有人信过。
陈萍萍:小姐的死因我不清楚,但我答应你,杀害小姐的凶手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陈萍萍:至于石碑。当然有人信,那是检察院的成立之本,没有人信,就不会有现在的检察院
范闲:垂眸点头。我信,我老娘的梦想伟大,可是也是不切实际的梦想,那块碑上落满了灰。已经很久没有人看过了。
陈萍萍:若说不切实际,那检察院何以这么多年还在这里
范闲:您的暗夜之王称号不是白来的。
陈萍萍: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姐,没有小姐,就没有检察院,我也就还只是陛下身边的一条老狗,不会有名字
范闲:我老娘她不是希望庆国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礼义,守仁心,同情弱小,痛恨不萍(平)危难时坚心志,无人处常自省,希望这世间再无压迫束缚,凡生于世,都能有活着的权利,有自由的权利,亦有幸福的权利,此为吾心所愿,为了求我心中之路,虽万千曲折,世间万物阻我,不死便不屈吗,这石碑的话就没有人信。如若杀我老娘的人是陛下怎么办?
陈萍萍:有人信。即使陛下与万千臣民不信,我也替她完成这个宏愿。即使杀她的是陛下,我也定会替她报仇
范闲:俯身蹲下看着花,抬眸看着人。你想她吗
陈萍萍:我也不懂,该是想还是不想,生活里处处都是她,不需要想
陈萍萍:比我院子里的那一只可爱多了
陈萍萍:没有你这一只可爱
“您院子里的那是大藏獒,会吃人的,比不得的。”连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