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58
秦风:“他把包,火柴还有日记本一起留在里面,然后又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许是全都脱光了,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小礼拜堂。”
尹南山:“但是在这个地方就有点奇怪了?”
尹南山:“因为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是很疯狂的,受害者可不会静静地待在那里坐以待毙。”
尹南山:“最起码在面对一个像变态那样,赤身裸体,手中还拿着剃刀的男人的时候不会这样。”
尹南山:“乔治.博洛尼既不是老态龙钟,也没有生病的快死了,更不是身体虚弱,他肯定会自卫的。所以一切不可能是这样发生的。”
秦风:“那么,还是多关注一下火柴的问题。”
秦风:“那个凶手杀人的时候肯定是赤着身子的。”
秦风:“至少上半身是裸着的。”
秦风:“他肯定知道杀人将会鲜血四溅。所以,他不可能冒险让自己的衣服上沾到血迹。”
秦风:“哦,当然了!”
秦风:“他先把受害者打晕了。然后他再去拿剃刀,脱衣服,最后完成下面的一套动作。”
秦风:“全部都结束了,再回到盥洗室。”
秦风:“他快速但是很彻底地冲洗了自己,并且重新又穿好衣服。”
秦风:“最后一步,他烧掉了日记本。”
秦风:“这样做就能确保表面和壁炉的那个格栅上都没有血迹了。”
秦风:“一定是按照这个顺序发生的。”
尹南山:“是的。”
尹南山:“最后,也许是出于习惯,他把火柴盒又扔回了自己的夹克衫口袋里。”
秦风:“这表明他已经习惯了随身携带火柴,也许他是个抽烟的人。”
尹南山:“事后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火柴的时候一定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把火柴留在现场。”
尹南山:“那么,他为什么没有返回现场呢?”
秦风:“也许是已经太晚了,也许是他没法面对那一片狼藉。”
秦风:“也许是他自己知道,如果重返现场的话,只会增加自己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性,或者是在那个小礼拜堂留下自己痕迹的可能性。”
秦风:“但是让我们假设凶手是故意把自己的那盒火柴拿走的。”
尹南山:“这又说明了什么?”
秦风:“通过调查他用过的这盒火柴,可能就会查到他身上。”
秦风:“但是这显然不太可能。”
秦风:“他肯定会用最普通的牌子,世界上会有上百万盒一模一样的火柴。”
秦风:“他也不可能会预料到我们会找到那根烧掉一半的火柴。”
赫兰德:“他把火柴带走,也许是因为有人会发现丢了这盒火柴。”
赫兰德:“也许他一直都计划着要还回去。”
尹南山:“这就意味着他不是从自己家出发去教堂的。”
赫兰德:“逻辑上讲,他应该是从坎普顿小丘广场来的,因为他在那里拿到了日记本,也许是同时又拿了火柴。”
尹南山:“但假设事实如此,假设火柴来自博洛尼本人的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