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团9
艾利佛:“这是一部分的原因。”
艾利佛:“你应该能懂我。”
艾利佛:“我知道你更倾向于哪种政治立场。我猜想你并不是真的接受你父亲的第二次婚姻。所以那个时候很适合接触你。”
艾利佛:“不过在那之后,我的兴趣变得更加针对你本人了。”
戴安娜望着他,问出了心中一直困扰她的问题,虽然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戴安娜.博洛尼:“但是我们之间曾存在过爱情吗?”
艾利弗听闻皱了皱眉。戴安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么讨厌这种对私人观点和情感问题的擅加干涉。
艾利佛:“不可否认,曾经有过,现在也有,还是非常强烈的喜欢,尊重和肉体上的吸引。”
艾利佛:“如果你非要用这个词的话,你也可以称之为这种感觉为爱情。”
戴安娜.博洛尼:“那你是怎么称呼这种感情的呢,艾利弗?”
艾利佛:“我会说是喜欢,还有肉体上的吸引。”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长廊的那一头,他们头顶是刻有奔马的帕特农雕带,赤裸的骑手身披随风扬起的斗篷,双轮马车,乐师,长者和少女正在向端坐的神祇和女神靠拢。
戴安娜却没有看到,她心中想的却是: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我必须面对事实。我必须要这样。
戴安娜.博洛尼:“那么,给我爸爸和报社寄那封恶毒的诽谤信的是你,对吗?”
戴安娜.博洛尼:“这种行为,对你这样一位人民的革命使者,反抗压迫的伟大号召者,新圣城的预言家来说是不是太过卑劣了?”
戴安娜.博洛尼:“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降格成了八卦和诽谤,以及孩子气的恶意。”
戴安娜.博洛尼:“你以为你自己在做什么?”
艾利佛:“这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
戴安娜.博洛尼:“你就是这么称呼你的所作所为,这么称呼这种败坏正派人名声的行为吗?”
戴安娜.博洛尼:“而且不仅仅是针对我的父亲,还有其他人。”
戴安娜.博洛尼:“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和你一条战线的,甚至是多年以来致力于你本应予以支持的劳工运动。”
艾利佛:“这跟正不正派没有关系。”
艾利佛:“这是一场战争。”
艾利佛:“参战的可能都是正派的人,但是他们打不了胜仗了。”
这个时候,一小拨游客又冒了出来。两人看人多,就转身离开,慢慢沿着画廊的一侧前行。
如果你的工作是组织一个革命小团体,即便是很小的团体,他们都必须等待着开展真正行动,获得真正权力的那一天,你也必须让他们有事可做,让他们保持热烈的期盼,让他们产生一种正在实现某个目标的幻觉。”
艾利佛:“光是侃侃而谈还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实际的行动。”
艾利佛:“这一方面是为了将来做培训,另一方面是为了鼓舞士气。”
戴安娜.博洛尼:“好吧!那么从现在开始起,我不陪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艾利佛:“我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