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嫡系除外

蓝色的光晕,伴随着令人胆颤的风,从冷玉的手掌脱然而出!

银针已经无用,冷暝月咬紧牙关,紧绷着一口气,利用气功的原理,做好防御的姿势。

只要她不死,日后必报此仇!

“你接不住他的招式,为什么还要激怒他?”

玄水急了,在空间里用别人听不到,只有冷暝月能听到的心声冲她说:

“傻女人,想办法逃开吧,或者求个饶,你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冷暝月没搭理他,依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迅雷不及掩耳,冰箭重击,狠狠地降临在冷暝月的身上!

冰箭入体,冷暝月浑身颤抖,脸色苍白——

全身的骨头、脏腑,都仿佛正在一节一节地被寒风穿过,先是剧痛,然后是灼热,最后是僵硬的麻木……

冷暝月喉中一阵腥甜,现代的气功只能抵挡住一部分物理性攻击,对于冷玉这种异能性质的武技,只能简单防御,没什么大用。

她知道自己已经受了重伤,不求其它,只求能再支撑下去,只要不死,她就能把自己救活!

只是她现在对于这个冷家的亲情,已经只剩下“呵呵”这淡淡的两字能够形容了。

不过是一个圣光戬继承人的位置,就能把自己的亲人逼成这样?

先是莫轻舞,现在又是冷玉,真是有其女必有其娘!

“呃……”冷暝月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摇摇晃晃,终于不支,倒在地上。

冷暝月见状,觉得时机已到,再给她一招,就能送她归西了!于是单手作势,又要引出冰钻之力。

“且慢!”忽然有人出声阻止了冷玉。

冷暝月重伤虚弱,气势却依然凛冽,她眯起眼睛,寻声望去:

出声的那人竟然是她的叔伯,冷义!

记忆中的冷义是个很少会插手家族中事的二叔。

这位二叔一直专注于修炼自身的魂力,似乎一直对继承人的人选问题没什么兴趣。

在对继承人之位的筹谋手段上,可能还不如他的女儿莫雅。

可现在他是怎么了?

他难道也想淌进这场继承人之争的浑水里?

“冷义,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玉皱紧了眉头,马上就可以杀死这个绊脚石了,这个闷葫芦二弟怎么横插进来了?

冷义的穿着青色的长袍,他负着手,朝凤无邪一步一步地走来,站在冷暝月面前,轻轻笑了笑。

那种笑容是友好的,甚至还带着点长辈对小辈的关怀、安慰似的感觉。

最后,冷义挡在冷暝月面前,对冷玉抬眼一瞥,说:

“大姐,你想把暝月打死么?算了吧。”

冷暝月气得脸色铁青:“这个小孽畜犯了家法,你怎……”

“家法?不可手足相残这一条么?

呵,你女儿是被自己的魂力反噬的,如果不是她一心要害无邪,用了十成的魂力,又使出烈火初生这种武技,又怎么会驾驭不足,被武魂反噬呢?”

冷义微微笑着说道,语气虽然软绵绵的,神色但淡定自如,说的话也是毫不客气:

“如果真是手足相残这一条家法,那么,恐怕无心也是该罚的,因为先出手的人是她,暝月只是自卫罢了。”

“你!”当面被拆台,冷玉被气得脸红耳赤:“你这话什么意思?”

“大姐,你要想好,再一掌下去,尊主出关,你该如何向尊主交代?因为一时气恼,为了给女儿泄私愤,杀了家主最疼的孙女?”

冷义顿了顿又说:

“暝月的修炼成果再不济——她也是三弟留下的唯一一点骨血,是我们冷家的嫡女!我这个当二叔的,不会让她就这么枉死。”

冷玉杀气腾腾,冷义横挡不让,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

周遭的下人们都不自觉地退后了好几步,不敢抬眼去看。

冷暝月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原来这个冷家,还有这么一个看似有点良心的二叔,可惜,怎么以前那么多年,这位二叔却没维护过她呢?

冷义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粒丸药,即时塞进了冷暝月的嘴里,对她命令道:

“好孩子,咽下去,能保命。”

冷暝月也不磨叽,直接就吞了。

丸药入体,五脏六腑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一些。

眼见冷暝月吞下了药丸,冷义又对着在场所有人严肃地问:

“家规第三条有所规定:凡冷家子女,入藏书阁,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但此家规后面还有四字标注,你们还记得是什么吗?”

众人纷纷垂下了头。

怎能不记得呢?

那是一条最能彰显地位的标注,在家规的条条框框中,特例了无数次!

那四个字就是——

嫡系除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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