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
我愣在原地良久,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言冰云:他都要杀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流泪?
林婉儿: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
我转身关心看着言冰云,他的白衣染上了鲜血。面色苍白如纸,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伤得本来就重,又同我跑了这么久,加剧了伤情。
此时已有些支撑不住,一手撑着旁边的栏杆,一手捂着伤口。
林婉儿:我带你看大夫。
言冰云:桥已断,我们过不去了。
我流着泪,自责不已。我只考虑到如何对付五竹,情急之下砍断了桥,却没想到这样我们同样过不去
言冰云的伤,不能及时医治,这样流血下去早晚还是个死。
林婉儿:言冰云,是我对不起你。
林婉儿:是我害了你。你不要死……你千万别死。
言冰云:如要我不死,恐怕还需要郡主帮忙。
林婉儿:好。我立刻游泳过去,找院长救你。
言冰云:恐怕等你来,我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林婉儿:那怎么办?
言冰云:请郡主,帮我止血。
林婉儿:好。
我扶着他进了房间,手忙脚乱地走来绷带和治外伤的药。
我红着脸,伸手过去想帮他解衣服。
言冰云:(阻止)我自己来吧。
他忍着巨痛,将衣服一件件脱了。我迅速将药粉,撒在他伤口上。
那伤口离心脏很近,若再偏几分,必死无疑。
我以前接受过医疗的部分知识的输入。因此此时,已经平静下来。
拿了厚厚的纱布,覆盖在他的伤口,进行止血。
我站在他面前,将绷带从他的胸前,绕到身后。那刻,我们离得很近。
好像呼吸和心脏,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我红着的脸,好像被火烤过似的,热的口干舌燥。
言冰云:你很紧张?
林婉儿:没有。
言冰云:那为什么绑了这么久,还没绑好?
林婉儿:绷带太短了。
我找了一个可笑的理由,这么亲密的靠近,让我又慌乱起来
手上的绷带才迟迟不能绑好。
言冰云:是吗?
他明显是不相信,傻瓜才会相信呢。他显然是个再聪明不过的人。
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他身上所展现的智慧和才能,都令我折服。
言冰云:慢慢来,不用着急。
好不容易,终于弄好了,我退了一步。
林婉儿:大功告成。
言冰云:多谢郡主。
林婉儿:是我应该感谢你,若非你今天舍命相救。
林婉儿:怕是今天出事的人,会是我。
言冰云:护你周全,是我的责任。
林婉儿: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被尊重和珍惜。
林婉儿:保护我并不是你的责任,以后别这样做了。
言冰云:可我做不到。
言冰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我双眼含泪的看着他,范闲也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是他也曾对其它女人说过,
男人的花言巧语前世我听多了,也被骗惨了,我不想再相信了。
林婉儿: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温柔的在我耳边道
言冰云:我说过值得,只要是你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