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言冰云:在权力的漩涡中,即便是君主,也有他的无奈吧。
林婉儿:无奈?他的无奈,就能成为对曾经挚爱的人残忍的借口吗?
言冰云:当然不。但作为君王,他的命运似乎早已与残忍二字紧密相连。我猜叶轻眉在决定助他时,或许已预见到自己的结局。
林婉儿:那为何她还如此不计回报地帮他?
言冰云:情感使然,自然而然便倾尽全力。
言冰云:若你有所求,我也会毫不犹豫。哪怕代价是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林婉儿: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陛下心中所愿,还是希望我和范闲成婚。
言冰云:是因为他也知道,范闲和你一样,都是从神庙而来吗?
林婉儿:大概吧,这可能是叶轻眉的遗愿。
言冰云:我相信她的初衷是善意的。
林婉儿:你怎么看?
言冰云:你们都来自那神秘的神庙,无人能洞察你们的思想。你们只能彼此依靠,成为心灵的知音。
言冰云:她可能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慰藉彼此的孤独。我想,这便是叶轻眉当时的心思。
林婉儿:但他并非知音,他一直在伤害我。
林婉儿:他要娶我,这本身就是对我的最大伤害。
言冰云:我想现在无论是他,还是范建,都不希望你嫁过去吧。
林婉儿:正合我意。
言冰云:这样也好。你的事,我会竭尽所能。放心吧。
林婉儿:多谢你。
言冰云:我们之间,无需这般客气。你的事,我定会全力以赴。
我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眼神,让我心慌意乱。我已经决心不再涉及感情。他的付出,我无法回应。
我不禁想,该如何面对他?
言冰云见我不语,轻叹一声,转身离去。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孤单一人。
范闲迈步走进,嘲弄道:
范闲:你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林婉儿:不关你的事。
范闲:他不过是个暗探,随时可能丧命。你跟了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林婉儿:你别胡说,还是先担心一年后你输了该怎么办吧?
林婉儿轻蔑地回答。
范闲:自信并不能解决问题。
林婉儿:你真以为这是父慈子孝吗?
林婉儿:你不过就是庆帝为太子铺路的垫脚石。
林婉儿轻笑:
林婉儿:这世上只有我二哥活得最清醒,他知道庆帝把他当作太子的磨刀石,所以为自己的侍卫取名黑白无常。
林婉儿:他明白,自己活不长久。
林婉儿:可你呢?在悬崖边缘起舞,还自鸣得意。你以为那些老家伙能保护你吗?
林婉儿:真是天真。
林婉儿懒得和他废话,直径离开。
范闲追上去问:
范闲:你娘留下的亏空,要怎么办?
林婉儿:我会处理,你不要管。
范闲: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范闲:你到底想做什么?到底跟你有什么恩怨?你要一直针对我。这个内库,你明明知道就是个坑,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范闲:我们能不能理性的做朋友?共同治理好这里。不然的话,一旦事情罢了。你和你母亲都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