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觴

自过了溺水河畔许久,语汐整个人都有些郁郁寡欢

梼杌凶狠,乃是四大凶兽之最。这一点,人尽皆知!

可是……为什么自己已经险恶到了这种地步了?因为一个情字!竟然要下如此狠心!

南景啊……我一定很丑恶吧?

怪不得你不喜欢我……

霂酒是挺好的,可是我恨她啊!好恨!

梼杌(临觴):怎么?心软了?

语汐腰间系着的珮环里,住着梼杌的灵魂

这是梼杌所做的,为的就是随时在她身边,找到霂酒报仇

语汐:不可能,我恨她还来不及。

梼杌(临觴):果然啊!你们女人,都是这般肮脏!为了一个男人,竟会如此险恶。

语汐: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给我闭嘴!

梼杌(临觴):呦,口气倒是不小。怎么?你就不担心南景被霂酒迷得团团转?

语汐:……

沉默……

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世间种种,哪里有南景更重要?

孽缘了,再也没有了!

语汐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她不识得这里,迷迷糊糊地走着,到哪了,便到哪了

这里风景很美,异常的美丽。

却无心观赏。

语汐:云裳是霂酒,霂酒可是九重天之上天帝的妻子啊,当年,天帝与霂酒相爱,闹得沸沸扬扬。

语汐:途中插曲一个名为南训之人,听说,他们在忘川河上打过一战

语汐:不过……可笑的是,一个无心的恶龙,竟然爱上了霂酒!从此,为她领罪,为她甘愿忍气吞声。

语汐:真是痴儿。

语汐:更羡慕的是……那所谓入了太上忘情的天帝,也因她而动了心

语汐:立她为天后,昭告六界,那是何等众大的场面?六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语汐:为了让霂酒安好,天帝竟然……替她渡了上神雷劫……

语汐:十万道雷劫啊……

语汐:一个凡人,被天帝宠得不成样子,这有谁人不知?

语汐:最后,因为霂酒被人行刺,天帝大怒……动用了所有先帝不曾用的刑法,将罪犯折磨得永世不可超生。用了禁术,损了自己修为,只为找到她……

语汐自顾自地说着,没有理睬珮环里的梼杌

她很惊叹于这一切

两个所有人都这么触不可及的男子,均爱得如此深沉,就连现在,南景也……

她霂酒,究竟有何好处?

真是够了!

梼杌(临觴):成亲……相爱?

梼杌冷哼一声,便不再作语

他说不出自己现在的感受,换做是万年前……怕是……

语汐:你没有名字吗?

梼杌(临觴):有。

语汐:唤什么?

梼杌(临觴):临觴。

语汐:哈?

语汐:什么鬼名字?乱七八糟的!

对啊,乱七八糟的……

临觴心中一苦

霂酒,你就连帮我起名,也没有用过心对吗?

你还真是没变呢!不论是多久,不论你轮回多少年,不论你是否忘记,你依旧还是那么招蜂引蝶!

引来那么多人的欢心,却个个辜负!你真是个罪人!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你对那天帝如此上心?明明不可能记住的,你却一直梦着他!

不对……

临觴顿时反应过来,他怎么又再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霂酒,我终于机会重生了!你等着!所有你给我的痛苦,我都会还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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